“讓你們老大先生服一勺苦膽膏,咽下去之后,再喝湯藥,不能停頓,也不能加水,否則沒用。”袁華提醒道。
“好。”
小弟們不敢耽擱,立刻按照袁華的吩咐,將韓虎的嘴巴掰開。
然后用小勺舀出一勺黑乎乎、黏糊糊的陳年苦膽膏,小心翼翼地送進韓虎嘴里。
苦膽膏剛碰到韓虎的舌尖,他的身體就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底瞬間涌上濃濃的痛苦和厭惡。
那味道,比他想象中還要難咽。
嗆得他差點窒息,下意識地就想將苦膽膏吐出來。
“堵住他的嘴,別讓他吐,必須全部咽下去,一點都不能剩,否則前功盡棄,他今晚還是會死!”
袁華立刻提醒道,語氣嚴肅。
手下聽后,不敢大意,立刻用手緊緊捏住韓虎的嘴,逼著他將苦膽膏咽下去。
等韓虎咽完苦膽膏,手下立刻松開手,將熬好的湯藥遞到他嘴邊,逼著他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湯藥后,手下才按照袁華的吩咐,將韓虎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掉。
不一會兒,韓虎就恢復了如常,能慢慢坐起來了。
只是臉色依舊慘白,渾身還有些虛弱,嘴里還殘留著苦膽膏的腥澀味,一想起剛才的味道,就忍不住干嘔。
這下,在場眾人更加相信是袁華救了韓虎。
剛才韓虎還奄奄一息,喝了那苦膽膏和湯藥,拔了銀針,竟然就好了,這醫術也太神了!
“你小子!竟然讓我喝那種鬼東西!”
韓虎緩過勁來,第一時間就對著袁華怒吼。
“你可以不喝,但你絕對活不過今晚,我這是在救你,可不是在害你。”
袁華苦口婆心的說道,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再說了,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也點頭答應了,又沒人逼你。”
“換句話說,是你自己同意喝那陳年苦膽膏的,又不能怪我。”
“閉嘴!少給我提那東西!”
韓虎氣急敗壞,怒吼著打斷袁華的話。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屈辱。
如果只有他們幾個人,就算喝了這東西也沒人知道,可現在現場有上百號人,還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晚過后,韓虎生服陳年苦膽膏、被人拿捏的消息,怕是用不了一天,就會傳遍江城的上層社會!
他媽的!這筆仇,他記下了!
“今晚的事我記下了,你小子給我等著!以后別讓我抓到機會,否則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讓你也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韓虎惡狠狠瞪著袁華一眼,他實在沒臉再待下去,掙扎著站起來,對著手下怒吼道:“走!”
韓虎等人走后,大廳里依舊殘留著苦膽膏的腥澀味,林語嫣也立刻安排宴會來賓離席。
……
銀白色的邁巴赫車內。
“今晚,謝謝你。”
林語嫣側著頭,看著窗外,語氣依舊冷冷的,卻少了幾分之前的疏離,多了一絲真誠。
她是真的感謝袁華,如果不是袁華,今晚她和林家,恐怕都難以脫身。
“你的語氣讓我聽著,并不像是在感謝我。”
袁華調侃道,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要不我教一教你怎么向別人道謝?比如,溫柔一點,笑著說,語氣軟一點……”
“不需要!以后我不說謝謝了。”
林語嫣白了他一眼,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
這家伙,真是蹬鼻子上臉,幫了點忙就開始得寸進尺。
就在二人斗嘴之際,車子突然來了一個急剎,巨大的慣性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一下。
“大小姐,實在抱歉,他們給的太多了。”
司機說完這句話,不等林語嫣反應,就立刻推開車門,棄車而逃,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下一秒,道路前后突然出現十多輛商務車,車燈亮起,將整條路堵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車內的兩人,臉色瞬間變了。
看來,麻煩還沒結束。
幾十號蒙著臉的打手下了車,將車子團團圍住。
為首的光頭男提刀敲了敲車窗:“林小姐,我們老板要見你,識相點跟我們走。”
林語嫣看了眼手機,對袁華低聲道:“我給黃姐發了消息,堅持十分鐘支援就到,我下車周旋,你別沖動。”
“他們是亡命之徒,你一個人下去太危險。”袁華提醒道。
“他們暫時不會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