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有些意外,輕聲解釋:“我寒體犯了,是袁華幫我穩(wěn)住了病情。”
“他幫你?”江辰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袁華,語氣滿是輕蔑。
“就他這穿著打扮,也懂醫(yī)術?別是趁機耍什么花樣,小晴,跟我走,我?guī)闳プ詈玫乃饺酸t(yī)院,比讓外人瞎折騰靠譜。”
袁華聞只是淡淡挑眉,收回銀針揣進兜里,沒有辯解。
他本就只是順手幫忙,既然蘇晴有熟人照料,沒必要多費口舌。
林淼淼想上前解釋袁華的醫(yī)術,卻被袁華用眼神制止。
江辰見袁華不說話,只當他是理虧,愈發(fā)囂張,示意保鏢上前:“把蘇小姐扶上車。”
說著,他又惡狠狠地瞪了袁華一眼,“離蘇晴遠點,不是你這種人能接觸的。”
蘇晴雖覺得江辰態(tài)度過分,卻也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加之身體還未完全緩過來,便順從地被保鏢扶上了豪車。
江辰臨走前又掃了袁華一眼,帶著車隊浩浩蕩蕩離去。
“袁華,他也太過分了!明明是你救了蘇晴,他還這么說你!”林淼淼氣鼓鼓地抱怨。
“無妨。”
袁華語氣平淡:“他也是關心蘇晴,而且蘇晴的寒體我心里有數(shù),只要后續(xù)配合調理,不難根治,先送你回林家吧。”
兩人驅車前往林家老宅,此時林語嫣剛處理完公司事務回到家。
見袁華和林淼淼一起進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走上前問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淼淼沒給你添麻煩吧?”
“姐!我才沒有!”林淼淼連忙反駁,又忍不住把剛才蘇晴病發(fā)、江辰出現(xiàn)的事說了一遍,著重夸贊了袁華的醫(yī)術。
林語嫣聞,遞過一杯溫水:“辛苦了,喝點水暖暖手,你既然懂醫(yī)術,蘇晴的病應該沒大問題吧?”
袁華接過水杯,指尖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她的指尖,后者一僵,前者則是笑意盈盈
很明顯,袁華是故意的。
不過林語嫣并沒有因此而發(fā)飆,而是若無其事的將手收了回去。
“蘇小姐的問題不大,只是急性發(fā)作,后續(xù)開幾副方子調理就行。”袁華說道。
“水喝完之后你就可以走了。”林語嫣繃著臉。
袁華看著她故作冰冷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慢悠悠喝了口溫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林總這是嫌我礙事了?剛才淼淼還夸我醫(yī)術好,怎么轉頭就趕人了?”
林語嫣被戳中心事,耳尖微微泛紅,卻強裝鎮(zhèn)定地別過臉。
“少貧嘴,我只是覺得天色不早,你該回去休息了。”
她嘴上強硬,目光卻不自覺掃過袁華的手,方才那指尖相觸的溫熱觸感,還縈繞在指尖,揮之不去。
林淼淼從樓梯拐角探出頭,看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偷偷憋笑,又識趣地縮了回去。
袁華放下水杯,站起身,拿起搭在沙發(fā)上的外套:“行,聽林總的,蘇晴那邊我明天把調理的方子發(fā)過來,讓她按時煎服就行。”
……
另一邊,市醫(yī)院。
蘇晴躺在病床上,情況不容樂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