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話不能說得這么絕對。”
“既然有人舉報你,就說明你有嫌疑,該好好配合我們調查,澄清自己的清白。”
“景曜年輕氣盛,性子急,今天確實受了委屈,你若肯低頭,向他賠個不是,認個錯,此事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
“我也可以饒你一次,不再追究你‘無視軍方傳喚’的罪過。”
袁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賠罪?認錯?”
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甚至帶著幾分冰冷的嘲諷。
“顧大校,您覺得可笑嗎?”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既沒有攜帶管制武器,也沒有勾結境外人員。”
“從頭到尾,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心胸狹隘,公報私仇,我為何要賠罪?為何要認錯?”
他向前微微傾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顧大校,語氣愈發堅定。
“要說賠罪,要說認錯,該賠罪、該認錯的人,是顧景曜!”
顧景曜被袁華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瞬間鐵青,額頭青筋微微凸起。
再也忍不住,對著顧大校急聲嘶吼起來,語氣里滿是暴怒。
“大伯!您看到了吧?他到現在還這么囂張!他居然還敢反過來指責我!”
“他根本就沒把您放在眼里,沒把我們顧家放在眼里!”
“您別跟他廢話了,他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硬骨頭!”
“趕緊讓人狠狠地教訓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我要讓他哭著求我,哭著向我賠罪認錯!”
顧大校被顧景曜鬧得心煩意亂。
再加上袁華的強硬反駁,讓他覺得丟了顏面。
其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的肅殺之氣愈發濃重。
他對著身邊待命的士兵狠狠擺了擺手:“給我把他帶下去,好好教訓他一頓!”
“記住,不許傷人性命,只需要讓他服軟、認錯,給景曜賠罪就行!”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架起袁華,將他牢牢按在校場中央的刑架上。
其中一個士兵拿起一根碗口粗的實心木棍,憋足了力氣,朝著袁華的后背狠狠砸去。
“嘭”的一聲悶響。
木棍應聲斷裂成兩截,木屑飛濺。
可袁華卻面不改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太初心經至第六層,早已練就刀槍不入之身。
尋常的木棍、拳腳,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顧景曜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你居然沒事?這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袁華,眼底滿是不甘和瘋狂,指著袁華對士兵們大喊。
“再來!給我用特制的鋼絲鞭!我就不信打不傷他!”
鞭子纏了細鋼絲,還浸過特制藥水,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軍區里最頂尖的兵王,挨上一鞭子也得皮開肉綻、痛不欲生!
士兵們依而行,立刻換了武器。
一根手臂粗的黑色鞭子,鞭身纏繞著細密的不銹鋼絲。
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湊近了還能聞到一絲刺鼻的藥水味。
這正是顧景曜所說的特制鋼絲鞭。
領頭的士兵握緊鞭子,狠狠甩向空中。
“咻”的一聲脆響,帶著刺骨的勁風,朝著袁華的后背狠狠抽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