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十條人命?聽起來倒是挺嚇人。”
“就是不知道你的手段,是不是和你的外號一樣中聽,別到頭來,還是只會耍些花架子,浪費我的時間。”
顧景曜見狀,指著袁華瘋狂嘶吼。
“閻羅!你聽見了嗎?他居然敢嘲諷你!”
“索命閻羅”眼神一冷,不再廢話,從腰間抽出一把特制的三棱刺。
刺身泛著幽藍的寒光,顯然是浸過劇毒。
又從背后拿出一根纏著粗鋼絲的鐵鏈,鐵鏈上還掛著鋒利的鐵刺。
他握緊鐵鏈,狠狠甩向空中。
“咻”的一聲脆響,比剛才的鋼絲鞭還要刺耳。
帶著毀天滅地的勁風,朝著袁華的胸口狠狠抽去。
“嘭!”一聲巨響。
鐵鏈重重砸在袁華身上,鐵刺狠狠扎向他的肌膚。
可預想中的血肉模糊并未出現,鐵鏈被他堅硬的身體彈得劇烈晃動。
上面的鐵刺竟被崩得彎曲變形,幽藍的三棱刺被他隨手一擋。
“當”的一聲脆響,刺身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凹槽。
袁華微微瞇起眼睛,眼神里的嘲諷更甚。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甚至輕輕動了動肩膀。
“就這點力道?撓癢癢都不夠,還有更狠的嗎?”
顧景曜臉上的得意再次僵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到底是什么東西做的?竟然刀槍不入!”
他一邊說,一邊后退兩步,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
顧大校也徹底慌了,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怎么會這樣……‘索命閻羅’的手段,連最硬氣的叛徒都扛不住,這小子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著袁華,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他知道,今天他們是踢到鐵板了。
“索命閻羅”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陰鷙的眼神里滿是震驚。
他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手里的刑具在袁華面前,竟如同廢鐵一般。
他不死心,嘶吼一聲,握緊三棱刺。
朝著袁華的脖頸、小腹等要害部位瘋狂刺去。
又揮動鐵鏈,一次次朝著袁華砸去。
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每一次攻擊都被袁華輕松擋回。
刑具損壞的聲音此起彼伏,校場里回蕩著他的怒吼和刑具破碎的脆響。
袁華依舊毫發無損,只是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的寒意。
被按在刑架上這么久,他也有些不耐煩了。
微微用力,身上的特制手銬瞬間被崩斷,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震得身邊的士兵們紛紛后退。
他緩緩從刑架上走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發出輕微的骨骼脆響,語氣冰冷地看向“索命閻羅”。
“玩夠了嗎?若是只有這點本事,就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索命閻羅”看著自己手里徹底報廢的三棱刺和鐵鏈。
又看了看毫發無損、眼神冰冷的袁華。
臉上的狠厲徹底被恐懼取代。
他下意識后退一步,再也不敢上前。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袁華的對手,再僵持下去,死的只會是自己。
“站住!你再敢亂動一下,就開槍了!”
顧大校身后的警衛紛紛拔槍,對準袁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