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府戒備森嚴,門口站著數十名警衛。
個個神色嚴肅,戒備十足,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凝重的氣息。
一行人剛下車,就看到一個身著軍裝、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正是江城軍區司令――趙援朝。
他眼底布滿血絲,眼角還有未干的紅痕,神色焦急萬分,連平日里的威嚴都淡了幾分。
看到顧景曜,又看了看身邊的袁華,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急切地問道。
“景曜?你怎么來了?你伯伯呢?他不是應該比你們先到嗎?還有,他是誰?”
顧景曜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從車上下來,低著頭,不敢看趙援朝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
“趙……趙司令,我伯伯他……他太急著趕過來,走得太快,我沒跟上……這位是袁華,是……是我帶來的,他懂一些醫術,我想著,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他不敢說實話,只能臨時編造借口,生怕趙援朝追問。
暴露顧大校丟下他逃跑的事,也怕暴露袁華要挾他的真相。
趙援朝此刻一心只想救女兒,根本沒有多想顧景曜話語里的破綻,也沒有追問顧大校的去向,擺了擺手,語氣急切。
“快!快跟我來!不管是誰,只要能救小雅,我趙援朝必有重謝!”
說完,他轉身快步朝著府內走去,神色匆匆。
袁華和顧景曜緊隨其后,顧景曜依舊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而早已比他們先一步趕到的顧大校,正躲在走廊拐角處,臉色慘白、心神不寧。
他確實比袁華二人早到片刻,但是找的專家還沒到,根本不敢主動上前見趙司令。
只能悄悄跟在后面,打算找機會再露面。
司令府的臥室里。
氣氛凝重,幾名身著白大褂的軍醫圍在病床前,神色嚴肅,不停地忙碌著,臉上滿是無奈。
病床上,躺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面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
渾身時不時抽搐一下,氣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斷氣。
“怎么樣?小雅的情況怎么樣了?”
趙司令快步走上前,語氣急切地問道。
為首的軍醫轉過身,對著趙司令躬身行禮,語氣沉重,帶著幾分愧疚。
“司令,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小姐得的是一種罕見的奇癥,渾身經脈堵塞,氣血逆行。”
“我們試過了所有的方法,都無法緩解小姐的癥狀,只能暫時用藥物維持小姐的生命。”
“若是再找不到救治的方法,小姐恐怕……恐怕撐不過今天了。”
“什么?!”
趙司令渾身一震,踉蹌著后退一步,差點摔倒。
眼底的希望瞬間破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不可能……小雅怎么會得這種怪病……你們再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啊!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小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名身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個個神色傲慢,氣質儒雅。
他們正是顧大校聯系的京城頂尖醫學專家!
為首的專家是京城協和醫院的李教授,也是國內頂尖的內科專家。
他走上前,對著趙司令微微躬身,語氣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