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許有才沒什么事,陸云軒還是把他送回了家。
極有可能覺醒成為一名異能者,許有才一路上那嘴臉就沒下來過。
陸云軒也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
不管怎么說,遇到妖詭,體內(nèi)靈氣大幅提升,這都是小概率事件,并不能當(dāng)作什么他不正常的證據(jù)。
更多失敗的例子,結(jié)果只有一個――死亡。
他第一次在情趣酒店,不也是靈氣值上漲了?
陸云軒推開市局刑偵支隊的玻璃門。
走廊里彌漫著煙味和紙張混合的味道,人來人往,電話鈴聲、交談聲、鍵盤敲擊聲混成一片。
他按照陳冰給的指示,來到三樓最里面那間小會議室門口。
門關(guān)著,里面?zhèn)鞒龅吐曈懻摰穆曇簟?
看得出來討論得很激烈。
“喲,現(xiàn)在才來?”
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陸云軒轉(zhuǎn)頭。
周文彬站在走廊窗邊,手里拿著個保溫杯,正小口喝著什么。
他今天換了身淺藍色襯衫,配深色休閑褲,頭發(fā)依舊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那種標(biāo)準(zhǔn)化的笑容。
看到陸云軒來了,周文彬雙眼立刻掃了過來。
“你倒是好運。”
周文彬放下保溫杯,走到陸云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聽起來像是夸贊,眼神里卻沒什么溫度。
“都說菜的人有新手保護期。”
“你倒好,第一天來,隨便逛逛就撞上了那種弱雞盜竊團伙。”
“還一個人放倒四個,立了頭功。”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了些:“陳隊剛才還夸你呢,說你警惕性高,判斷準(zhǔn),下手也果斷。”
“看來考古系的學(xué)生,也不全是只會挖土看古董的書呆子嘛。”
陸云軒看了他一眼。
好酸。
那小眼神就是充滿羨慕嫉妒。
“運氣好而已。”
“是運氣好。”周文彬笑著接話,“不過查案這種事,光靠運氣可不行。”
“得靠腦子,靠經(jīng)驗,靠專業(yè)。”
“你說對吧?”
“對。”陸云軒應(yīng)了一聲,沒再接話。
周文彬似乎還想說什么,會議室的門從里面拉開了。
幾個穿著警服的刑警魚貫而出,有的手里拿著筆記本,有的夾著檔案袋,臉上都帶著疲憊和凝重。
陳冰走在最后。
她今天沒穿警服外套,只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來了?”陳冰看到兩人,“跟我來。”
說完,她轉(zhuǎn)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陸云軒和周文彬立刻跟上。
“昨天那伙人的審訊結(jié)果出來了。”
陳冰邊走邊說,語速很快,“就是個普通的盜竊造假團伙,頭目是那個刀疤劉,真名劉大強,有前科,三年前因盜竊和故意傷害進去過,去年剛放出來。”
“他們主要在古韻樓一帶活動,偷東西,賣假貨,也接一些走私的活兒,但規(guī)模不大。”
“和昨天的殺人案沒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
“不過――”她頓了頓。
“刀疤劉交代,他們最近確實聽到一些風(fēng)聲,說古韻樓那邊不太平,有幾個老攤主說晚上看到過鬼鬼祟祟的人影,沒看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