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開始。
白子墨從電視柜抽屜里拿出一盒未拆封的狼人殺卡牌,拆封,洗牌,發(fā)牌。
只是,玩了兩個小時之后――
“臥槽?”
許有才把身份牌往桌上一拍,瞪著陸云軒。
“陸云軒,怎么又是你是狼?”
“你個警察,怎么玩起狼人這么溜?”
“你這不對勁吧?”
“不玩了不玩了,休息會兒!”
他揉著太陽穴,一臉郁悶。
“這才玩兩個小時,我一把沒贏過!”
“菜就菜,別找借口。”
白子墨笑著打趣。
“我才進警局多久,訓練都沒參加完。”
陸云軒也放下牌,語氣輕松。
“菜就是菜好嗎?”
“滾蛋!”
許有才笑罵。
眾人也跟著笑起來。
氣氛輕松不少。
陸云軒靠在沙發(fā)背上,拿起手機。
他確實還沒經(jīng)過正規(guī)警校培訓。
能進警局,靠的是靈氣值高,以及父母的警局背景。
真要說刑偵技巧、辦案經(jīng)驗,他確實不如科班出身的警員。
對面的周文彬也一樣。
兩人都是靠“新星扶持計劃”進的警局,算是特招。
不過……
陸云軒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的孔梓萱。
她正在和林薇薇低聲聊天,側臉柔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周文彬坐在她們對面,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很想加入話題。
陸云軒收回目光,心里那種怪異感又浮了上來。
今天的孔梓萱,太反常了。
從進門開始,她就直接坐到自己身邊。
那種自然熟稔的態(tài)度,像是兩人之間從沒發(fā)生過任何不愉快。
可陸云軒清楚記得,上次見面,孔梓萱雖然道了歉,兩人之間那種疏離感是實實在在的。
他說得很清楚,只做普通朋友。
孔梓萱當時也接受了。
可今天……
她看自己的眼神,那種隱隱的激動和欣喜,掩飾得并不好。
還有剛剛玩狼人殺的時候。
孔梓萱的表現(xiàn),完全不像陸云軒記憶中的她。
高中時的孔梓萱,聰明,但不喜歡這種需要勾心斗角的游戲。
她更偏愛直接、純粹的東西。
可剛才那幾局,孔梓萱玩得游刃有余。
發(fā)邏輯清晰,表情控制到位,甚至能通過細微的動作誤導對手。
如果說許有才是連跪,那孔梓萱就是連勝。
其實贏得最多的人,不是陸云軒,也不是周文彬,而是孔梓萱。
不再去想沒必要在意的人,陸云軒解鎖手機,隨意刷著新聞。
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怎么關注外界消息。
修煉、學習、處理各種麻煩,占據(jù)了他大部分精力。
打游戲、看小說這些曾經(jīng)的消遣,在現(xiàn)實的生存壓力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本地新聞、社會熱點、娛樂八卦……
一條條標題掠過眼前。
突然,陸云軒手指一頓。
屏幕上,是一條很久之前的新聞推送。
標題很顯眼――
《王氏家族大小姐王芊芊疑因不滿家族聯(lián)姻,日前離家出走,家族懸賞千萬尋人……》
發(fā)布時間,是一周前。
陸云軒眼神一凝。
王芊芊。
被蘇夏彤“借用”身份的女人。
陸云軒一直覺得“王芊芊”這個名字耳熟,但沒深究。
現(xiàn)在看到這條新聞,他忽然想起來了。
這條新聞他當時就看過。
王芊芊,王氏家族的大小姐,真正的豪門千金。
新聞里說她因為不滿家族聯(lián)姻,離家出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