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還能和監察司有關？”陸云軒詫異。
他一開始還以為蘇夏彤是自己想來的。
蘇夏彤輕笑一聲，那雙桃花眼仿佛能看透陸云軒心中所想，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
“覺得我是帶著任務來的，碰巧救了你？”
“你可真會自作多情。”
她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陸云軒，身上的幽香再次籠罩過來。
“不過......”
“我就是沖著你來的。”
蘇夏彤紅唇微啟，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戲謔。
“不然，你以為我這么閑，大半夜跑來看一群菜雞互啄，順便撿點垃圾？”
陸云軒一怔，看向她。
“我要是不來……”
蘇夏彤抬起手，沒有去拿那個盒子，反而輕輕撫上了陸云軒的臉頰。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玉石般的觸感，慢慢滑過他的下頜線。
“剛才那種不長眼的、沒點分寸的小東西，真把你當成可口的‘點心’，偷偷啃上一口怎么辦？”
她的指尖劃過陸云軒的喉結，感受到那里微微的滑動，笑意更深了些。
手指繼續向下，隔著陸云軒的t恤，輕輕點在他的鎖骨下方，心口的位置。
“你可是我……先看中的。”
“哪能隨便讓些阿貓阿狗叼了去？”
陸云軒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
大。
太大了。
蘇夏彤半個身子靠在陸云軒肩膀，他只感覺手臂處傳來驚人的溫潤感。
他能感覺到蘇夏彤指尖傳來的溫度，以及那似有若無的輕撫。
蘇夏彤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指尖在他心口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才收回手，重新靠回座椅，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
“不過，順手撿點功勞，倒也不錯。”
她指了指那個盒子，還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名單。
“這個家伙不過是個擺在明面上的黑手套罷了。”
“專門替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家伙處理些走私、洗錢，還有見不得光的濕活。”
“他養的那幫打手，就是干這個用的。”
陸云軒看向屏幕，上面一個個名字和關聯信息觸目驚心。
他微微皺眉：“監察司連這種事也要管？張建國不算什么大魚吧？”
在他看來，這種地方上的黑惡勢力頭子，或許難纏，但應該還不值得監察司這種層次的力量專門針對。
“他當然不算什么。”蘇夏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他背后的人，勉強還算夠看。”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某個被特別標注的名字上輕輕一點。
“如果他背后站著的，是一位議員呢？”
“議員？”陸云軒瞳孔微縮，真正的驚訝浮現出來。
天平城的議員，那已是這座城市真正權力核心圈的人物，能量和影響力絕非張建國之流可比。
“監察司……敢對議員動手？”
“當然。”蘇夏彤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漠然。
“一個小城市的議員而已，又不是捅破了天。”
她側過臉，看向陸云軒，眼中帶著一絲玩味和審視。
“怎么，怕了？還是覺得……不可能？”
陸云軒沉默了一下，搖搖頭：“只是沒想到，會牽扯到這個層面。”
“層面？”蘇夏彤笑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
“在足夠的力量面前，所謂的層面，不過是一層稍微厚點的窗戶紙。”
“監察司存在的意義之一，就是確保這些層面不會變成某些人肆意妄為的保護傘。”
她忽然又湊近些，幾乎貼著陸云軒的耳朵，吐氣如蘭：
“怎么樣，小弟弟，有沒有興趣來玩玩？”
“這次的事情，你算歪打正著，立了點小功。”
“如果你以后讓我更滿意一點……”
她的指尖，再次似有若無地拂過陸云軒的手背。
“我只要稍微說句話，你就能進監察司。”
“那里，可比你大學課堂，有意思多了。”
陸云軒心中微動。
就在這時――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略顯急促的手機鈴聲，在車廂內突兀地響起，打斷了蘇夏彤帶著蠱惑意味的低語。
陸云軒回過神，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讓他眼神瞬間一凝，臉上的所有情緒都收斂起來。
是葉觀瀾。
她怎么會這個時候打來？
陸云軒立刻對蘇夏彤做了個稍等的手勢，迅速接通了電話。
“喂，葉師父？”
電話接通。
陸云軒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
但就在他接電話時，一只不安分的手，已經從他的手背，沿著手臂內側，緩緩滑向了他的小腹。
指尖冰涼，隔著t恤的薄薄布料，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觸感。
陸云軒身體微不可查地繃緊。
電話那頭，葉觀瀾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貫的平靜：
“云軒，在忙？”
“沒有，在回家路上。”陸云軒盡量讓語氣自然。
蘇夏彤的指尖已經滑到了他腰側，輕輕畫著圈，帶著一種慵懶的挑逗。
“有事嗎，葉教授？”
“嗯。”葉觀瀾應了一聲，似乎是在翻看什么資料，紙張翻動的聲音隱約傳來。
“上次見面到現在，有幾天了。”
“你的靈氣值，現在是多少了？”她問得很直接。
“87。”陸云軒開口。
這是他今天早上測的結果。
他沒有說剛剛吞噬了鬼手的事。
今晚回去，他感覺自己的靈氣值應該會漲。
“吃”下鬼手的那一刻，身體明顯有某種提升。
“87？”
電話那頭，葉觀瀾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語氣里帶上了明顯的訝異。
“你確定？”
“確定。”陸云軒感受到腰側那只手停了下來。
蘇夏彤微微側頭，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不錯嘛”，眼神里帶著促狹的笑意。
“不錯。”
葉觀瀾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
“以你現在的年紀，還沒覺醒，靈氣值能到87，很罕見。”
“看來在資源充沛下，你有這個天賦。”
“按照這個速度，或許……有望在正式覺醒前，沖擊90的門檻。”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靈氣值90，是一個分水嶺。”
“對覺醒后的潛力和初期實力，有直接影響。”
“明天上午，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和你談談。”
“好的，葉教授。”陸云軒應下。
這時，蘇夏彤那只作亂的手，忽然改變了方向。
從腰側，緩緩向下滑去。
陸云軒呼吸一滯。
“另外。”
葉觀瀾的聲音繼續傳來，似乎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下周末，我這邊有個安排，你空出時間，過來一趟。”
“具體地點，我明天告訴你。”
“不用特別準備什么，人到就行。”
陸云軒穩住呼吸：“師父，是什么安排？”
“一個資源秘境的名額。”
葉觀瀾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