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算鳥算鳥,都不容易,這錢你們好好攢著給家里吧?!?
“還有以后不許再搶被人的錢,被我發現,打斷你們的腿。”
三人瘋狂點頭,生怕下一秒楊安北的拳頭砸在自己臉上。
安頓好三人之后,楊安北晃晃悠悠回到家了,還沒等進門,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楊安北眉頭一皺,急忙走進屋里。
只見一個身穿皮夾克的男子,梳著大背頭,頭發油光發亮,還夾著個公文包,坐在他家的座位上,抽著煙,彷佛在自己家一樣。
而老陽在床上咳嗽個不停,顯然,這煙味加重了老陽的塵肺病。
而他的母親李秀云則是坐在那里哭,旁邊還有個中年婦女,也面色難看,
楊安北認得,她是隔壁家的,人也不錯,跟自己的母親一個輩分,自己平時都喊她:“紅姨”
楊安北先忍下怒火,幾句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他這才知道,兩年前,老陽沒下礦之前,為了供自己讀書,曾向村里那村支書的親戚。
也就是面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皮夾克男,曾建民,借過三千塊錢。
還有紅姨家也借了兩千,如今兩年時間已經到了,到了該還錢的時候了。
老陽借的三千如今變成了五千,紅姨家借的兩千如今變成了四千。
曾建民借著自己的姐夫是村支書,在村里開了個借款業務,利率開到36%,手下還養了一群小弟。但凡跟他借款不還,最后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曾建民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村里人也不敢多。
誰讓他姐夫是村支書,但是還有人傳,他姐夫作為村支書,不知道貪污多少錢。
光是家里面小轎車好幾輛,大冰箱,大彩電,每個屋子都有。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出來的,村里的閑話可是真的多。
要知道,在兩千年這個時候,物價還比較低,城市人均500―600塊的年代,村支書家里有好幾輛轎車,那可不是說說而已,至于怎么來的,鬼知道!
而老陽這里,當初借了三千,算起來那可真不是一筆小數目。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楊安北有些疑惑。
他記得前世,在自己考上學校之前,父母沒有借款,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我重生了,所有的人生軌跡全都變了,還是這里是平行世界?”
楊安北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后,還是先將眼前的問題處理好再說。
楊安北走到曾建民身邊,語有些陰冷,淡淡說道:“滾出去!”
那曾建民面對威脅,絲毫不慌,抽了口手里的煙,吐出了一圈煙霧,緩緩說道:“你就是小楊吧,幾年不見長大了,比老陽有骨氣啊,現在家里面輪到你做主了?”
老陽聽了之后面色一紅,面色有些尷尬,沉默不語。
“錢我會還的,給我三天時間?!睏畎脖弊孕耪f到。
“奧?我憑什么相信你?”
曾建民瞇著眼,戲謔的說到。
“我說能還肯定能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說罷,楊安北狠狠盯了曾建民一眼,當然這是借請神洪二爺的余威,曾建民被看的發毛。
那眼神有些可怕,仿佛被一頭猛獸盯上,渾身不自在,他一刻也坐不住了。
曾建民站起身來,訕訕一笑,說到:“好,時間可以給你,但是我要收點利息?!?
說罷,頭也不會的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