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點了點頭,看著許三遠去。
而許三走了二十分鐘,來到村里最繁華的街上。
下午的街上,悶熱無比,沒幾個人在街上溜達。
他直奔曾建民的貸款公司。
他打開那扇破舊的玻璃門,里面只有一個黃發赤膊,年紀不大的男子守在柜臺,吹著風扇。
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午睡。
許三敲了敲桌子:“喂,哥們,醒醒!”
“嗯?踏馬老子睡的正香...”那赤膊男子有些不滿。
許三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哎,哥們,辦不辦貸款,不辦我走了!”
那男子精神一震,立馬換上一副熱情面孔:“來來來!,我馬上能給你辦。”
今天是他看店,作為曾建民的小弟,他們日常就是看店,要是有人般貸款,曾建民會給他們提成。
要不然這赤膊男子怎么會如此熱情。
“來,我給你登記,你要貸多少?”
赤膊男子拿出一張表,開始寫寫畫畫。
“5000”
“有沒有工作?”
“沒有”
赤膊男子眉頭一皺,曾建民曾告訴過他們,一般來說,沒有工作的不會給貸款。
但本村有地的除外。
“你是本村的嗎?為什么要貸款”
許三一一回答。
最后,那赤膊男子確認許三是本村村民,家里又有地之后,抵押了他的身份證,這才借款給他。
那赤膊男子打開保險柜,拿出一沓子錢,畢竟五千塊錢,這也不是個小數目,他數了好幾遍,這才放款。
拿了錢,許三轉身就走。
“準備號錢,別忘了按時還款,三年還完,每年36%利息。”
赤膊男子熱情的看著許三走遠,“又一個傻子。”
許三和楊安北在村里沒人后山碰面。
“怎么樣?許三。”楊安北問道。
“一切順利,楊哥,我基本看清楚了!”
“說說情況。”
“那個保險柜里差不多有八萬,我還借了出來五千。”許三面帶壞笑。
許三說著掏出來,要把這五千還給楊安北。
楊安北拒絕了,他現在根本不在意錢。而且他也沒打算跟許三要回來。
“你拿著吧,這是你的錢。”楊安北幾句就把許三打發了。
“接下來,我們等天黑就行。”楊安北邪魅一笑。
二人去飯店吃了頓飯,胡吃海塞了一頓,這頓飯,許三說什么要請回去。
楊安北執拗不過,便讓許三付了款。
夜晚降臨,今天晚上比平時悶熱,街上,無數男女老少拿著蒲扇坐在街上納涼。
直到很晚,暑氣消散,這才都回到各自家里睡覺。
半夜兩點多,村里最繁華的街道―和平街已經空無一人。
唯有主街上的路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這燈好多年,沒人修過,偶爾有走過去,還有些嚇人。
楊安北站在一顆老槐樹下,遮擋了他的身影。
他打開小靈通手機,撥通了許三的電話。
“許三,動手!”
“收到!”電話那頭許三語氣堅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