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間沉默,毫無頭緒。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聽到鬼,劉二柱腦中閃過一過靈光。
“大哥,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奧?你說說看?”曾建民來了興趣。
劉二柱也抖了抖煙灰,似乎在組織語。
“大哥,不瞞你們說,小時候我體弱多病,家里窮,也沒錢治病,日子那叫一個難。”
“劉二柱,你踏馬說這些有什么用,說的早年誰家富過一樣,趕緊說重點!”一直沒開口的老墨,白了他兩眼。
劉二柱也不生氣:“我媽說那時候,我才四五歲,那一陣子家里來了個白尾巴的狐貍,天天晚上在我家門口發出怪笑,整整持續了三天。
自打那天起,當時的我像是丟了魂一樣,天天發燒,每天就是流口水,呆癡的跟個傻子一樣,清醒的時候,天天站在門口的位置,也出發怪笑。
嚇得我媽他們家都不敢回,天天帶我去醫院看病,但是就是不見好,眼看在這么下去,醫生都說我難以活下去了。”
“誰知有人給我媽介紹了神婆,我媽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試了試,結果你猜怎么著?”
劉二柱頓了頓,顯然四人被自己經歷吸引到了。
“然后呢,趕緊說?”
“那個神婆叫劉三姐,也是從舊社會過來了,會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結果我媽去了,那劉三姐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說我的魂被那狐貍勾走了。
結果我爸根據劉三姐的指示,晚上去后山那顆老槐樹下,宰了三只雞,又燒了劉三姐畫的符。”
結果第二天我就奇跡般的好了,劉二柱一臉回憶。
“劉二柱,這都踏馬什么年代了,你還是上過學的人,社會主義白教你了?”
“信不信在個人,反正我是從我爹媽嘴里說出來的,我肯定信。”
“那你說,當初為什么那個狐貍要把你魂勾走?”剛子問道。
“誰知道呢,我爸說,當時燒完紙,他也不信,然后他那天晚上膽子特別大,就沒走,藏在旁邊的一顆老樹上。”劉二柱眼中有些恐懼。
“誰知道,等到十二點,那白尾狐貍真他娘的來了,眼中閃著綠光,吃了三只雞,然后那狐貍在槐樹下一陣怪笑,像嬰兒的哭聲,怪嚇人的!”
“后來,狐貍笑完之后,嘴里吐了一道白光,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胡子哥抖了抖身子,顯然有些被嚇到。
“所以你說了這么半天,就是想找這劉三姐試試。”
“對,反正這事透露著詭異,說不定呢”劉二柱有些心虛的說到。
“好,二柱,就按你說的辦,至于你們三個,在村里打聽打聽,看看昨天晚上有什么人在這附近出沒。”
曾建民最終拍板,至于劉二柱說的這些話,他也覺得只是個心里安慰。
三人都走了,就剩劉二柱,見劉二柱支支吾吾。
曾建民心煩,扔了一百塊錢,打發劉二柱走了。
劉二柱,還是老老實實去隔壁村找劉三姐。
晚上,楊安北正在和老陽激烈的討論,要不要去醫院看病。
然而,老陽是不同意的!
原因無他,他不想拖累兒子。
他知道楊安北的錢花的差不多了!
至于他的病,他心里也清楚,沒救了!
早走晚走都是走,還不如不治。
至于煤老板欠他的三萬塊錢,他只想楊安北幫他討回來就行,就當是給兒子的支持費。
楊安北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又搞了六萬塊錢。
怕他們接受不了,只是說錢不是問題。
只是老陽性子太倔了,誰說都不聽。
哪怕老舅苦口婆心的勸說,也被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