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趕緊住手!”
張婉瑩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兩行淚水順著白皙的小臉流下。
她的頭發有些凌亂,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她不可能眼看著老媽受到這樣的傷害。
“怎么?美女想通了,要不要今天晚上陪陪哥呀?”老漠眼中的邪淫之色更濃。
“錢我們會還的,這是500塊,加上我媽的200,一共700。你先拿著。我馬上找親戚籌錢!”
張婉瑩從兜里掏出了500塊錢,這是楊安北給他的。
“嘿嘿,早說嘛,還有你這手機也不錯,最少能值個50塊錢。一會打完電話也可以拿來抵債。”老莫換上了一副笑臉。
說罷,老莫和剛子大搖大擺的回去,“明天我還會繼續來,別忘了準備好錢哦!”
另一邊,劉二柱和胡子哥去找李慶國的麻煩。一時之間,把老舅李慶國難為住了。
雙方爭執不下,也不知道誰先動起手來,老舅李慶國被打得頭破血流。
楊安被正和馬老爺子喝酒,旁邊坐著馬老爺子一家人,
還有他的兒子,馬崇光,也是省城人民醫院的一個外科手術主任,也算是子承父業。
三人聊得真開心,尤其是馬崇光,因為他好久沒有見過老爺子這么開心了。
嘟嘟!
只見楊安北的手機響了起來。
楊安北一看是張婉瑩的電話,而且現在已經快天黑了,她打電話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楊安北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了電話。
“喂,婉瑩怎么了?”
“安北哥,你快回來吧,家里出事了。”電話那頭,傳出來張婉瑩的時斷時續的哭泣聲。
楊安北內心咯噔了一下,
“婉瑩,有話你好好說到底是什么事?”楊安北安慰到。
“就是上門來催債的,我們沒有錢,我媽說....要被砍手指,你快回來吧!”
張婉瑩的哭聲幾乎都蓋過了她的話語。
“不好,難道是事情暴露了?不可能啊。”
楊安北再也沒有心情吃飯,他現在只想趕回到村里。
楊安北確定的了是曾建民的人。隨后交代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他們是怎么知道?讓他百思不得起解。
但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五六點了,天都要黑了,省城到村里的大巴車已經沒有了。
就算能坐上大巴,也要三四個小時才能回去。
“這可怎么辦?難道我要跑回去?”楊安北一時之間犯了難。
“靠,不是還有汽車嗎?有汽車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楊安北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解決方案,開車回去。
“馬老爺子,你的車我想用一下。”楊安北對著馬老,不容置疑的說道。
“你想開車干什么?”馬崇光有些驚訝。
馬崇光確實有一輛小汽車,但那也是馬老爺子的車。當年為國家立了功勛,又恰好趕上經濟發展,看馬老來回交通不方便。
于是就給就贈給了他一輛小汽車,那在當時可不得了了,還上了當時的報紙,只不過十幾年的發展太快,現在省城的車只多不少。
馬老爺子不會開車,于是也就便宜了他的兒子馬崇光。
“我家里出事了,我需要現在趕回省城。馬老爺子,借你車子一用。”楊安北再次強調了一遍。
“崇光,把鑰匙給他!”
馬崇光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相信。
“老爹,萬一他是個騙子。那.....”
“一輛破車而已,也就幾萬塊錢,怕什么,趕緊把鑰匙給他。再說我信得過他!”馬老爺子表情嚴肅,再次說道。
“可...可是...你倆才認識半天!”馬崇光有心不死心地說道。
“給他!”馬老爺子表情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馬崇光一臉不情愿地把鑰匙交給了楊安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