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艸!”曾建民整個人都快要炸了,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建民,怎么說話呢?”秦玉田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激動。
曾建民這才老老實實坐回到座位上。
等待著姐夫的談判。
“小楊,你說的對,建民他只是沒保管好自己的東西,丟了也就丟了,只能怪他自己。
我也相信筆記本是你撿到的,這事就此結(jié)束,可好?”
秦玉田也不想管曾建民的爛事,作為他沒有出息的妹夫,至于他丟了多少錢,那是他自己的事。
這些年,秦玉田已經(jīng)幫曾建民擦了不少次屁股,這次出的這一檔子爛攤子事兒,他也不想管。一定要讓他長長記性。
“可以,這個事兒就結(jié)術(shù)了,但是曾建民又派幾個人來我們家找事,這個事兒怎么說?”
楊安北雙腿一翹,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靜靜等待曾建民的下文。
秦玉田斜了曾建民一眼,知道這個不成器的妹夫,派幾個人去他們家鬧事,結(jié)果被打成了殘廢,才有今天晚上這個事兒。
今天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顯然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曾建民看了兩人一眼,于是一五一十地把劉二柱找神婆,懷疑到楊安北,一一說了出來。
楊安北有些驚訝,原來是這么回事,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奇人不成?
聽完之后,秦玉田也覺得不可思議,只不過他久經(jīng)官場,什么事沒見過,這事對他來說還不算離奇。
“小楊,這事兒的確是曾建民做的不對,我替他賠罪,我先干一個,你想要什么補償,只要我能做到的,盡管說。”
只見秦玉田端起酒杯,一杯白酒瞬間見底。
楊安北眼見秦玉田處事如此老辣,心里忍不住贊嘆不愧是村支書,但他又一時之間犯了難。
他本來打算張嘴就要個20萬,畢竟把柄在他手里,得好好敲詐一下,再說了,這些錢都是血汗錢。
但他現(xiàn)在又改主意了。
畢竟一個村長的人情,后面他還是有大用的。
“這樣吧,再給我10萬塊錢,還有你幫我辦一件事兒,這件事就此揭過,我也不知道什么本子的事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曾建民又第一個跳了出來。
“曾建民,坐好,事情可以好好商量。”秦玉田皺了皺眉。
“姐夫,那小子分明就是敲詐。”曾建民忍不住說道。
秦玉田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敲詐,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小楊,10萬塊錢,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
我們沒有那么多,你看8萬如何?
這錢讓曾建民來支付給你,另外用其他的東西來代替。”
秦玉田說出了他的解決方案。
“那輛車就不錯了。”楊安北摸了摸下巴,他現(xiàn)在急需一個代步工具。
而且那車看著也不便宜,少說也能值個兩三萬。
“好,成交!”秦玉田一口答應了下來!
隨后,楊安北把本子交給了他,雙方皆大歡喜。
而曾建民心里在滴血,欲哭無淚。
8萬,又是8萬,他的老本也就這么多,而且汽車也沒了,他現(xiàn)在一分都不剩。
隨后,曾建民用手機給楊安北通過銀行卡轉(zhuǎn)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