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他知道老舅李慶國性格樂觀,什么事兒都不會放在心上。
“你傷得怎么樣,讓我看看?”
“嗨,沒事,臉上就是擦破了點皮兒,沒傷到骨頭,養幾天就好,放心吧。”
“倒是你可真是咱們家的厲害人物呀。還會什么內家功夫?”老舅點了根香煙,想問問楊安北那天的情況。
“跟老舅說說,你啥時候學的那件功夫,我怎么不知道,聽說還把那個會功夫的人給打敗了?!?
“嗨,老舅,別聽他們瞎說,就是跟著網上瞎練的,那人就是個花架子。力氣沒我大。”
楊安北沒法解釋,就隨口糊弄了幾句。
“老舅,蓋房子那事兒,你就先擱著吧。
我不打算蓋了,錢你留著吧,就當侄子孝敬你的!”
眼見老舅沒答話,他就岔開了話題。
“那你們住哪?總不能在我這小破屋一直住著吧,冬天可咋辦?”老舅李慶國一臉驚訝。
“這你別擔心,我打算在省城買房子了!”
隨后,楊安北又把打算在省城買房子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老舅,
又問老舅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去,結果被老舅拒絕了。
這是楊安北沒有想到的。
老舅抽了口煙,作為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下過礦、干過建筑在縣城里打過工。
他什么活沒干過!
當年他媳婦兒走得早,自從媳婦兒走后,他對于其他的事也就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這些年都是他一個人過來的。
在農村里面種種地,養養老,他一個人也挺好的。
楊安北知道老舅的想法,也就沒再勉強。
如今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一個他根本不夠用。
沒辦法,那就只能先一件一件來。
楊安北坐著公交車來到了縣城,他可不敢大白天明目張膽的沒有駕照的開車。
他找了個駕校,駕校里面,幾個教練正在專心致志地教著學員們如何開車。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能學車的家里多少是有點錢。
他找一個找了一個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的女教練。大約30歲,身上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這女教練正在站在,旁邊看著她的學員倒車入庫。
“姐姐你好,你們這兒學車報名多少錢?”
這女教練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她頓時來了興致。
“喲,好俊的小伙,你是來學車嗎?”
楊安北被人這么一夸,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駕照費多少錢?”
“我們這學車可不便宜了,一位學員需要200元,如果你想要一對一指導的話,那么是500元。還有考不過的話,需要另算費用。”
女教練上下打量著楊安北,似乎在看他能出得起什么價位。
“不不不,我問的不是這個學費,是駕照,多少錢?”楊安北再次重復了一遍。
“你說駕照費,我們這沒有什么駕照費!”
女教練眉頭一皺,用怪異的眼光看了看他,懷疑他腦子不好使。
“我意思是買個駕照多少錢?我今天就想拿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