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在說什么胡話?”韓潘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這種情況還是要發(fā)生了。
她以為遇見老何,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誰知道老天爺跟她開了個玩笑。遇見這件這么一檔子詭異的事兒,讓她的生活直接墜入了深淵。
只能靠自己微薄的收入維持著脆弱的家庭。
“小潘,這兩年是我虧欠你太多了,包括那方面?!?
“要不是小楊,我還蒙在鼓里,我身體已經(jīng)不行了?!?
“今天晚上就讓小楊來補(bǔ)償補(bǔ)償你,你今晚上就別回家了,跟他在這一起睡吧。我知道你也累了。我不會怪你的!”
老何一臉歉意地對著韓潘說道。
韓潘知道,他說的那方面,是夫妻生活,自打老何身體垮了以后,他們再也沒有夫妻生活,一直是韓潘,默默忍受。
老何之所以讓韓潘留下來,就是要讓她做一回女人。怕她這兩年太壓抑了,需要釋放一下。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楊安北本性不壞,這便宜就給他了。
“老何,你瘋了!”韓潘對著老何嘶吼道。
老何沒有回答,他拉起坐在地上的韓小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砰”的一聲。
房門鎖住,整個屋子里又剩下了楊安北和韓潘。
楊安北:“??”
“不是,這事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楊安北心理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作為當(dāng)事人的楊安北,就是想來辦個駕照,結(jié)果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老何也是個狠人,竟然就這么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讓人了?
再說了,他也沒有曹老板那個癖好呀。
這讓他很為難。
只見韓潘整理了一下衣衫,面色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她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妝容,涂了一下口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有女人味。
她扭動著腰肢,緩緩走到楊安北面前,語氣溫柔地說道:“弟弟,今天就委屈你了,姐姐也要放縱一把?!?
說罷,她脫掉了外套,只剩下里面的貼身內(nèi)衣。
前凸后翹的身材,再加上她扭動著腰肢,柔情似水的眼神。
直接朝楊安北撲了過來。
楊安北:“??”
“尼瑪,你們在搞什么飛機(jī)?兩個人沒一個正常的。
不是,你們兩個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一個把老婆主動留下來,一個主動撲上來。
當(dāng)我是工具人嗎?
作為一個純情小男生,楊安北當(dāng)時害怕極了,
他從未見過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那目光可怕極了,像是狼看到肥肉一樣的那種饑餓。
“啊~~~~”
“不要?。?!”
伴隨著一聲慘叫,
......
十幾分鐘后......
楊安北跑出了房間。
“呼!嚇?biāo)览献恿?!還好我跑得快?!?
楊安北喘了一口氣,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扒的衣冠不整。
脖子上還有陣陣抓痕。仿佛經(jīng)歷過激烈的打斗。
緊接著,韓潘也衣冠不整的走了出來。
“弟弟,你跑什么呀?我不要了還不行啊!”
楊安北算是怕了,要不是他力氣大掙脫了束縛,不知道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人干了!
“算了,實(shí)在不行,駕駛證就不要了?!睏畎脖卑底韵露Q心,先打車回駕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