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媽!”
楊安北心里暴怒,這群人神神秘秘,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他下意識地罵了一句,隨手抄起旁邊的板凳,要向那男人砸過去。
楊安北反應雖快,只不過旁邊的兩個保鏢反應更快。
就在楊安北抄起凳子的瞬間,兩個保鏢已經制止了他。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么大嘛,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
只見那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他對楊安北也沒有生氣,以一副隨和態度。
而兩個保鏢制服楊安北后,沒有松手,等待著老板的指令。
“這就是你所說的幫忙?”楊安北看向身后抓著自己胳膊的兩個保安,輕蔑的冷笑一聲。
只見那男人一揮手,兩個保鏢松開了壓臂,只不過站在他的面前,防止他有進一步的動作。
“你們想要我幫忙,卻不告訴我干什么,有你們這樣請人幫忙的?還有為什么是我?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楊安北語氣冰冷,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這幾個問題,包含好幾層含義。
第一,幫忙干什么?
第二,為什么是他,而不是別人。
那中年男子稍微一思索,就明白楊安北的意思。
只不過他并沒有著急回答楊安北的問題,反倒是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的服務員就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擺在了那中年男子面前。
那服務員交代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
而那中年男子拿著一沓資料,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邊看還邊資料還不忘給楊安北自我介紹,說道:
“我叫沈天雄,是沈家的家主。”
十幾分鐘之后,一沓厚厚的資料被沈天雄翻完。
他抬起頭來看著楊安北,眼中有些驚訝。
“你叫楊安北是吧,家住北溪村,父母健在,還有一個老舅李慶國,還談了一個小女朋友張婉瑩。
而你剛高考完,家里面生活條件比較貧困。
一個月前,你買彩票中了大獎,去省城人民醫院收救了許三的母親,收了許三做小弟。
半個月前,打算在老家蓋房,結果曾建民的事情,房子計劃擱置,聯系了秦玉田。
后面又和秦玉田去了一家省城的高級會所。
然后你的卡上又多了10萬塊錢,緊接著你又買了一套別墅,貌似還和那個叫羅晗的女銷售,還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就是你最近的事情,我說的對嗎?
你小子可以啊,也是個風流種子!”
沈天雄讀完楊安北的資料,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楊安北心中一驚,這些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沒想到在這個人面前毫無隱私,他的一舉一動竟然被查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想干什么?”
楊安北面露殺機,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這個叫沈天雄的人敢動他的家人,那么他一定會瘋狂的報復。
“小伙子,不要著急,我們只是對你的情況做一個基本的了解。”沈天雄把資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聽說你還會功夫,能把挖掘機打倒,看來你的功夫也不弱。”
看完資料,他對楊安北有些滿意。
“小伙子,我現在來回答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