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眉頭微皺,這點攻擊對他來說并不算個事。
只靠前幾次的請神經驗,輕松解決這幾個小癟三,還是沒什么問題。
只見他身子一閃,躲過砸來的酒瓶。順勢將他一推,將他推到旁邊的那個人身邊。
那中間的男子顯然是混過社會,面色發狠,打架不行就叫幫手。
這是混社會的必備技能,叫人!
“干他!”那男子一揮手,指向楊安北。
旁邊兩個人見大哥發話,也隨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向用楊安北砸來。
楊安北順勢躲過了第一個人,而第二個人也正要砸來,楊安北一腳把他踹飛。
而第三個人是他們的頭兒,這次他卻學聰明了,最后一個上,而他出手的角度也極為刁鉆,正是楊安北踹飛第二個人的間隙。
只見他手里拿著酒瓶,要朝楊安北的頭砸來。
楊安北順勢手里猛地一抓,掐住了他的手腕,他用力一捏,第三個人哎呦一聲,身體吃痛,軟軟的倒了下去。
“幾位都是出來玩的,難道還想吃霸王才不成?”楊安北冷冷地看著三人。
而那三人為首的男子并不領情:“今天你惹了我們兄弟幾個,那就得付出代價。”
那男的鬼叫一聲,拿著瓶子再次沖上來,這次楊安北沒有留手。
而旁邊的第一個人在被躲過之后,再次襲來,楊安北毫不客氣,抄住他的手腕一踢。
只見他拿著瓶子的手猛然一抖,酒瓶滑落,落在地上碎成了一地。
而第二個男的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楊安北的后背,雙手死死地抱住他,讓楊安北動彈不得。
楊安北畢竟有過請神的經驗,多少還是會點武功。
他絲毫不慌。雙手一反,掐住那人的肩膀,往前一提,順手就是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楊安北扔的時候,沒有絲毫留手,把他朝桌腳狠狠地扔了過去,而那人也不出所料,直接撞在了桌腳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那人痛苦的倒地哀嚎,直接斷了兩根肋骨,嘴角還滲出了一絲血跡。
隨后楊安北聽見砰的一聲,他感覺頭上有點有些劇痛。
他轉身一看,那個醉醺醺的酒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他一臉猙獰,手里拿著破碎的啤酒瓶。
“操!”楊安北大罵了一句。他在自己的頭上一摸,只見酒水和混合的血水在他的臉頰流過。
今天玩脫了,這是楊安北下意識的反應,因為今天的請神早在凌晨十二點的時候,他已經用過了。
現在才是晚上八九點,距離第二天還有三四個小時。
剛才一不留神,被這人偷襲成功,這還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用啤酒開瓢,那感覺叫一個酸爽。
楊安被腦袋有些發懵,他怕一會兒流血過多暈倒,趁著有意識的這段時間,先把這人解決掉。
而且他最恨別人背后偷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