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楊安北在因為她受傷,她心里會很難受。
而玉蘭默默的開始為楊安北收拾房間。
而一旁的金華卻玩味的笑了一聲,“你小子可以啊,還干了件大事。”
楊安北抬頭一看,只見金華慢慢悠悠地走下樓梯,身上依舊穿著筆挺的西服,手里拿著雪茄,好不氣派。
楊安北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金華肯定在暗處偷偷觀察著他,卻不現(xiàn)身,讓他平白受了那么多苦。
想到這里,楊安北沒好氣地對金華說道:“這就是你保護我的結(jié)果,我差點死在那兒。還往那兒看我笑話?信不信我讓沈天雄扣你工資”
金華優(yōu)雅地抽了口煙,吐出個煙圈,淡然說道:“你隨意,我不介意。
老板的意思是,只要你沒有生命危險就行。
反正我看你小子還挺抗揍的,一時半會兒也沒生命危險。”
楊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說話。這人身手了得,也不是他可以隨意指揮的。
而一旁的韓小平看向金華的眼神有些警惕――沒錯,直覺告訴他,眼前之人非常危險,是一種骨子里的本能警覺。
他不由地攥緊拳頭,站在楊安北身后,一不發(fā)。
而金華也饒有興趣地看向了韓小平,對著楊安北說道:“這小子是誰?”
“你的情報這么厲害,昨天沒看見嗎?還問我。”
金華啞然一笑,不過他也能猜出個大概,沒有追問,只是對韓小平的身手非常感興趣。
于是他打趣,對著韓小平說道:“小子,要不要過兩招?”
而韓小平一臉冷漠,搖了搖頭。
而一旁的楊安北急忙阻止,因為他知道,萬一激怒韓小平,對方再次獸化,他可控制不住。
現(xiàn)在的韓小平可是一顆不穩(wěn)定的炸彈,隨便一點刺激都可能爆炸。
而金華見韓小平?jīng)]有答應,也失去了興趣,悻悻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覺得待在楊安北身邊很無趣,還不如老板給他安排點別的活。
下午幾人吃完飯,玉蘭也沒有去上班,因為玉蘭發(fā)現(xiàn)她的賬戶上多了30萬。
她瞬間明白過來,是楊安北趁她不注意時,將中大獎的錢轉(zhuǎn)給了她,這讓她心里更加愧疚。
玉蘭暫時不缺錢,也就暫時不再去工作。
她想先專心照顧楊安北一陣子,楊安北也樂見其成。
而玉蘭說,她想學護理,不為別的,只是想盡可能地幫助楊安北多一點。
在楊安北受傷的時候,她不僅什么忙都沒幫到,還拖了后腿,讓她心里很難受。
楊安北看著玉蘭堅決的眼神,心中一暖,暗道玉蘭太過可愛。
但是她從來沒有為自己著想過。
自從這天以后,玉蘭想學護理,
而楊安北也不想讓玉蘭再去醫(yī)院進修一遍,那也很浪費時間。
他有最好的人選――那就是他的貼身小秘書云露。
云露本就是醫(yī)學護理出身,讓她教護理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