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云露,作為他的小助理,知道楊安北其實并沒有帶這么多錢。
她面色有些擔憂,拉著楊安北,諾諾地問道:“公子,實在不行,我們還是走吧。”
而一旁的白小婉拉住了楊安北的胳膊,示意要離開。
而一旁的毛哥并不清楚楊安北的底細,只不過是楊安北有他的把柄而已,二人見面不過這寥寥幾十分鐘。
眼見楊安北旁邊的二女發話,毛哥以為楊安北慫了。
他手一揮,旁邊幾個穿黑衣服的打手從兩側涌來,將幾人圍住。
隨即他又對楊安北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非常明顯:如果你是在騙我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楊安北依舊不慌不忙,一雙大手輕輕地放在拽住他胳膊的小婉手上。
那手上溫暖有力,給小婉一些鼓勵。
而小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面色微紅,任由楊安北抓著她的蔥蔥玉手,不敢反抗,但她不再害怕。
楊安北把玩著手里的籌碼,對著毛哥說道:“毛哥,我不是不賭,只是現在你也看到了,錢不夠,你說怎么辦。”
而一方的毛哥,面色鐵青:“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起了前幾天晚上我開豪車在山上兜風,那天晚上丟了點錢,感覺怪可惜的。”
一旁的眾人一頭霧水,不知道楊安北在唱哪出戲,而旁邊的毛哥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現在進退兩難,他的把柄在楊安北手上。
如果楊安北跟他要錢,那他給還是不給?
給了那就是他自己的錢,但如果不給,楊安北將這事捅出來,那他將顏面無存。
毛哥正經歷著劇烈的思想掙扎。
而楊安北提及此話,并沒有打算向毛哥要錢,他有的是錢,只不過只是給毛哥點教訓。
告訴他,在這里誰才是老大,要讓他為剛才對自己的無禮付出點代價。
只見楊安北哈哈一笑,拍了拍毛哥的肩膀,對著毛哥說道:“不要緊張,也就是丟了幾塊錢而已,我有的是錢。”
而楊安北沒有去包間,而是向一旁的俄羅斯轉盤走去。
他對著云露說道:“云露,幫我把籌碼拿過來,咱們要盡快籌到100萬。”
而云露比較乖巧地幫楊安北換了籌碼,這次的籌碼,一個上面寫的是一萬,加上剛才贏的,他現在只有兩枚。
而一旁的王澤再也沒有心情跟楊安北對話,他只是撂下一句狠話。
對楊安北說道:“我在包間等你。”
隨即,將身材高挑的菲菲摟過來,當著眾人的面,一雙大手胡亂在她臀部游走。
而毛哥臉上陰晴不定,他也急匆匆去了另一個屋子,把賭場最有名的賭博大師叫了過來,只留下幾個人在這里看守。
一旁的小婉跟在楊安北身后問道,她對楊安北是無條件信任,但臉上不免帶著許多擔憂。
賭場上的這些人早就察覺到楊安北這里的情況,尤其是看到楊安北過來時,他們都紛紛避開,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唯恐避之不及。
只有那個看似大學老老師的男的走了過來,對著楊安北說道:“哥們兒,你今天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