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北冷笑一聲,瞬間把吉米捆成了個粽子,而同時老張和阿虎二人也被楊安北給松了綁。
老張罵罵咧咧地掙脫了束縛,還沒見楊安北有所反應。
他直接唾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用胳膊上的衣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剛才那一掌確實打得他整個臉頰有些生疼,不由得怨恨地看向昏迷的吉米。
然后朝著吉米身上狠狠地踹了兩腳,似乎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嘴里對著昏迷的吉米罵道:“狗日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還把老子兩顆牙打掉了。”
旁邊的阿虎渾身也被勒得發疼,他也站起身來活動了身體。
對著吉米一臉的不屑:“一群只會玩蛇的陰險玩意兒,有本事跟老子挑,
老子不把你們打死,算我輸。”
而楊安北當然沒有忘記證事,他還記得還有一個牛力躲在巖石后面。
隨即端起了槍,只不過他是單手端槍,那端槍的模樣有些好笑。
朝巖石處放了一槍,對著那空曠的地方喊道:“牛力還不出來,小心老子一槍崩了你。”
而牛力頂著一張苦瓜臉,一手死死地捂著受傷的右手,顫顫巍巍地舉著手,走了出來:“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負責干活的。”
“剛才不是你小子叫得最歡嗎?”老張斜了他一眼,沒聲好氣地說道。
牛力有些尷尬,眼神里有些委屈,緩緩地走到楊安北面前,跪在地上,一副投降的模樣。
楊安北啞然一笑,沒想到這牛力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軟骨頭。
剛才那股囂張的勁頭全然不見,只剩下顫抖的身體跪在地上,這讓楊安北不由得有些失望。
而阿虎也非常有眼色地將牛力綁在了樹上。
他眼神有些復雜,欲又止,隨即對著楊安北說道:“楊哥,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仗義出手,我們估計都要死在這兒了。”
老張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附和道:“小楊,之前是我做得有些不對,不過真的要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倆……哎,就不必說了。
其實你沒有必要為我冒險。”
楊安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眼下已是清晨,他有些饑腸轆轆,隨即在吉米的包里面翻了翻,發現還有幾塊為吃完的餅子,
幾人生了火,就著餅子,喝了點熱水,這才緩過神來。
而楊安北在這吃喝的過程中,向老張打聽了吉米他們村落的情況。
而老張他們也是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村民叫做蛇谷村。
里面的人都養蛇,視信奉蛇為神靈。
至于吉米剛才說的什么蛇奶奶,他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多蒙已經死了。
他之前去過一次蛇谷村。
其余的人再也沒有去過。
因為不僅他們村子跟蛇谷村路途遙遠,中間還隔了三座大山,不要小看這三座大山,其實距離非常遠。
看著很近,但實際趕路下來,怕是兩天都到不了。
而且還極容易在大山里面迷路,沒有專業的人引路還是非常危險的。
望山跑死馬,這個道理。
眼下具體的情況,還得是要問吉米,而楊安北走到吉米面前,吉米靠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上,還未蘇醒。
石頭上面青苔蔓綠那股味道,讓楊安北有些不舒服。
隨即他將吉米扔在了一旁的松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