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來之后也沒有害怕,因為二人本來就信奉的是這蛇像。
二人熟練的拿起了工具,將這屋里的灰塵打掃了一番,又從外面拉來了一些枯樹葉,鋪在地上,作為休息的地方。
因為這地板也的確是有點硬,稍微墊一點枯樹葉,好歹還稍微軟一些。
隨后二人又單獨圍了個火爐,開始升起火,屋子里頓時暖和了許多。
雖然是大中午的,但山里面也是格外的涼快,尤其是屋里甚至有些陰冷。
有了這些火,幾人也舒服了許多,但楊安北卻沒有來到二人身旁。
他只是圍繞著這蛇像左看右看,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按理說這蛇像跟他之前見過的女媧非常像,但再仔細看去卻又不是。
因為女媧懷里沒有抱著孩子,但除了女媧,這又能是誰呢?楊安北也想不通。
更何況,在他的印象中,女媧的神像,應該是披彩霞光,腳踏祥云,手里端的是日月,而眼前的蛇像卻也不是。
“難不成,他們崇拜的蛇像,是一個贗品?”
楊安北忍不住猜測道。
之不過楊安北又問了問吉米。
他這才知道眼前的畫像的確是女媧的畫像,只不過跟他印象中的女媧的形象有些不太一樣。
這讓他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至于女媧懷里抱著的那個孩子是誰,吉米說,他也不知道,他知道這是他們的神像,每家每戶都有。
楊安北不再追問,只是讓吉米出去打幾只野兔,讓牛力留下來打掃房間。
至于讓兩人一同出去,楊安北肯定是不能答應的,要是二人密謀害自己,那可就壞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分開,楊安北這才放心。
這吉米不愧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山中轉悠了幾圈,就打到了一只兔子。
楊安北也不怕他拿槍威脅自己,現在只有他手里有解藥,只要吉米敢有任何異動,他也不介意送吉米去另一個世界。
而吉米也比較老實的,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打回來野兔之后,三人烤著吃了吃,
尤其是牛利吃得滿口流油,吃完飯后,幾人才稍稍舒緩。
而楊安北直接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他打算稍微休息會兒。
只見楊安北靠在墻邊,門被他反鎖住。
這樣他才覺得保險,至于剩下的兩人,他們想怎樣就怎樣。
反正下午他還要讓二人繼續趕路。
一晚上的折騰讓他有些疲憊,不由得靠在墻邊沉沉睡去。
尤其是墻角處有些濕滑,那是苔蘚長在了墻角處。
楊安北換了一個位置,躺在了由牛力鋪的一層厚厚的落葉上面。
躺在上面,只感覺到樹葉上面一陣清涼。
那是樹葉里面自帶的一股涼氣,不過這并不影響楊安北休息。
他靠在一個窗戶的墻邊,沉沉睡去。
只不過這次楊安北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他夢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穿著一身緊身的綠色衣服。
在夢中,她記得這女人的身材很好,腰肢纖細,臀部卻很豐滿,像梨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