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吉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子,你這身手也太快了,這才多長時間就追上我們了!”
雖然吉米這話透露了兇狠,但楊安北察覺到他身形還是快速的往前走。
顯然是一種色厲內荏的表現。
楊安北冷笑一聲,隨即在旁邊凸出的巖石上輕輕一摳,摳下來一個拇指大小的石子。
他現在的位置比吉米他們要好不少,前面那一段路,只能說是羊腸小道,別說轉身,
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跌落懸崖。
但好在他還沒有走上那羊腸小道,腳下雖說路有些窄,僅有一肩寬度,但比二人的位置要好上不少。
這給了他不少轉身騰挪的時間。
楊安北將石子拿在手里把玩,這石子有些冰涼,表面泛著一種銀色的光澤,摸起來粗糙不堪。
他瞅準時機,運用一絲內勁,隨即朝吉米的腿部狠狠一拋。
那拇指大的石子,像一道鋒利的武器,精準地砸在了吉米的小腿上,吉米慘叫一聲。
隨即他小腿上的肌肉,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肌肉抽搐,那是楊安北的內勁所致。
這一擊,對普通人來說顯然雖不足以致命,但卻失去行動能力。
而吉米正如楊安北所料,他雙手還是死死地抓著安全棍。
但他的那條腿已經開始腫脹,表面有些淤青,他齜著牙,一不發,顯然是強烈地忍耐著疼痛。
只是楊安北看去,吉米的神形有些不穩,怕是他腳步再挪一點,就要跌落山崖。
“小子,我勸你別太過分!”
吉米額頭上青筋爆起,齜著牙,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不那么猙獰,回頭看了楊安北一眼。
因為剛才那一擊實在有些太痛了。
他恨不得將后面的楊安北大卸八塊,但眼下的處境卻是如此糟糕,不僅成了他的活靶子,連回頭看他都有些困難。
楊安北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隨即又在旁邊的石頭上再次摳下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石子。
“吉米大哥,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識趣啊。
之前早就告訴過你們,乖乖的帶我去蛇故村。
保你們不死,可眼下,你們還是逃了,這讓我很失望。”
楊安北把玩著手里的石子,繼續道:“剛才這一擊,只是對你小小的懲罰。”
“你莫欺人太甚。老子大不了就一死!”
吉米眼中燃燒著怒火,他知道之前的確是他們逃跑了。
但他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一個陌生人的手里,尤其還是一個死敵的手里。
誰知道他背后會不會突然變卦。
楊安北嘴角落勾起一抹陰森的弧度,知道吉米不過是嘴上的逞強而已。
他如果真想,早就從這跳下去了。
何必再跟自己廢話,只不過是想維持他那點可憐的體面罷了。
楊安北也不慣著他,淡淡說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隨即又將另個石子,拋向吉米。
雖然三百米的距離,有些遠。
但楊安北的準頭有些嚇人。
那石頭猶如流星一般,再次打到吉米的另一條腿上。
只見吉米的嘴角,裂開了一個很大的弧度,臉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顯然疼得他沒辦法再說話。
而前面的牛力雖然看不到吉米的情況,但他也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