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戰(zhàn)在這里,他不會笑出來,甚至?xí)_始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因為他太懂鄭宇了。
越冷靜,越淡定,反倒是鄭宇最憤怒的時候。
一旦鄭宇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那就意味著,眼下的局面,便是不死不休,一場大戰(zhàn)不可避免。
寒獄之神……她踩了鄭宇的雷區(qū)。
可是寒獄之神她并未看出這一點,反倒繼續(xù)跟鄭宇說道:“不得不說,你和我的眼光是一樣的?!?
“一眼就看出了僵王的不一般。”
“可惜,現(xiàn)在那個世界就只剩下一個廢墟空殼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這具僵王?!?
“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咱倆得藝術(shù)相融合,制造出真正的冰晶生命,什么龍血都是低級物品,永恒才是真諦。”
“但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情。”
寒獄之神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絲毫沒有一副藝術(shù)家的模樣,反倒更像是一名推銷員。
“你幫我把僵王喚醒?!?
寒獄之神說道。
“雖然需要一些能量,但相信我,只要我從僵王身上取出那種讓他保持生命體征的特殊血脈,我們距離冰晶生命的實現(xiàn),就只差一步了!”
寒獄之神催促著鄭宇。
鄭宇看著寒獄之神的表演,然后笑著說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清楚,棄神之地里無法恢復(fù)能量嗎?”
寒獄之神表現(xiàn)的很淡定的說道:“沒關(guān)系,只要春城的鐵皇,源源不斷的把那些奴役送過來,你就能夠恢復(fù)原本的能量。”
“如果我說,他不會再往這里送了呢?”
鄭宇說完,緊接著搖了搖頭。
“但這件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是傻的?”
鄭宇都差點被氣笑了。
他轉(zhuǎn)職以來,去過很多深淵,遇到的對手,不說實力很強吧,但也不傻,最起碼不會耍這種拙劣的手段。
“太低級了?!?
鄭宇有種被侮辱了的感覺。
“讓我浪費大量能量去喚醒僵王,然后你再殺了沒有能量的我,奪走我的神冥核心?”
“你這不僅低端,而且好笑?!?
寒獄之神審視著鄭宇,她可能是早就猜到鄭宇會有這種態(tài)度,才并沒有特別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你會誤解?!?
“但你相信我,我并不想和你拼的兩敗俱傷,再讓其他神漁翁得利,你如果不愿意幫助我,那也無所謂?!?
鄭宇搖了搖頭,“其實,我不在乎你到底是否為了藝術(shù)?!?
“也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猜,我為什么要找你詢問地球在哪?”
鄭宇笑著說道,天火的身上癲火已經(jīng)被點燃,那狂躁的火焰,混合著猩紅之焰,溫度驟然升高。
“我苦苦尋找的,就是那個被你稱作廢墟的世界?!?
寒獄之神眼神也因為鄭宇的話,和天火身上燃起的癲火而認(rèn)真了起來。
但她依舊不想和鄭宇去戰(zhàn)斗,這是一場根本沒有贏家的戰(zhàn)斗。
“我并不清楚這些事情,如果你覺得我有做錯的地方,那我可以彌補你一些?!?
“一個世界而已,況且你都成神了,應(yīng)該明白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寒獄之神還在勸說。
鄭宇的情緒依舊穩(wěn)定,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彌補?”
“你抽出來的那些血液……”
“是我同胞的血。”
“你覺得……這個仇,你該怎么彌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