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凡望向面前抬頭望向的大魚,眉頭皺起,抬手示意準備登城的瘸猴等人先別上來,才第一次上下打量大魚:“你是女孩?”
“嗯。”
大魚輕點了下頭。
“女孩子說話怎么這么糙?”
“啊?”大魚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不是站長你”
“我是男的。”
“哦。”
“你等會讓,我捋一捋。”
雨夜。
陳凡站在城墻上,眉頭緊蹙的望向大魚,他雖然跟這些人生活不少天了,但他又不會扒開每個人的褲子挨個檢查褲襠里有沒有那東西。
他怎么知道營地里有個女孩。
而且看起來.不太正常。
「守夜人」。
這是他接觸過的第一個特殊修行者。
他偏頭望向營地外暫時毫無動靜的灰霧,再次將視線聚焦在大魚身上,確實能看出一些女孩痕跡,比如身子較低、四肢纖細、面容較為女性化。
只是
較平,較幼。
和美女基本不搭邊,就像是村里不諳世事的那種鄰家女童。
“我挺好奇守夜人有什么能力,能講嗎?”
“能講。”
不知為何。
大魚此時好像顯得很信任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眼里再次涌上來的恐懼壓下去后,微弱的聲音才夾雜著雨聲在墻頭上響起。
“我父親以前不是漁民。”
“應該也是混你們這一行的。”
“什么叫做混我們這一行的”
陳凡再次皺眉,不知為何,他今晚格外難受,有種快知道什么,但又沒知道清楚的感覺,就像是鑰匙掉進夾縫里,用手指去夾,永遠差一點夾不起來。
那種極其膈應人的感覺。
“就是往來無白丁,有很多箭堡之類的建筑,有很多人,很熱鬧。”
“你父親是建筑師?”
“不是,他只是那個營地里的一個頭目,領主很重視他,記憶有些模糊了,那是我99歲時的記憶。”
“.”
陳凡面無表情的摸向口袋。
他此時需要一根煙。
迫切需要。
只有繚繞的煙霧,才能壓下他心底里的操蛋的心情。
“所以你今年幾歲?”
“我今年18歲。”
“在這你這里,年齡是越長越小的?”
“嗯。”
大魚低下了下頭,看不見瞳孔里的神情,只是聲音越來越低,倘若不是陳凡認真在聽,距離也足夠近,根本聽不見大魚在說什么。
“守夜人是天生的。”
“我生來便是守夜人,出生時我100歲,是一個近乎腐朽的老婦形象,從我母親腹部里鉆出來。”
“我母親因此難產而死,而我父親為了讓我不被周圍人指點,帶我離開了老家加入了一個營地,對外宣稱我是他母親,上了年齡,思緒混亂。”
“當時那個營地的領主很重視我父親,我父親以為自己得到了賞識,也拼命干活,后來才知道,那個領主重視的是我。”
“領主知道我是守夜人。”
“在一次營地遭遇滅頂危機,詭潮如潮水般涌向營地,一道道圍墻失守,一座座箭塔被摧毀,營地即將滅亡之際,領主啟動了我。”
“在此之前。”
“我和我父親,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和能力。”
“被啟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