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戰后盤點。
陳凡站在洞穴內的1號倉庫面前,他專門在洞穴內又挖了個洞室安放倉庫,而這個倉庫的入口處是高5米,寬4米。
入口較大,主要是擔心以后有什么特別大的東西,塞不進倉庫。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釘子和錘子,又看了眼洞口的高度。
「喂喂。」
陳凡偏頭望向趴在齊崇面前一直盯著齊崇烤肉的鱷魚:「過來,幫我墊墊腳。」
「周默,我扶著釘子,你來錘。」
「別砸到手了。」
兩人站在鱷魚后背上,很快便將一個個標有1號倉庫、蘊靈閣、絞肉機通道等木板,全都掛在了對應的位置。
「嗯,不錯。」
陳凡站在洞穴內,望向這一幕,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怎么說呢?沒有實際用,但就像前世公司里面每個辦公室都會掛好對應的牌子一樣,平時毫無存在感,這少了之后就會覺得怪怪的。
有了這個東西之后,營地看起來變得更加正規了。
見暫時沒有什么事,周默趁著飯還沒做好這點空當,急忙屁顛屁顛沖進蘊靈閣,體驗這座新建筑帶來的感覺。
只供一個人修煉的話,哪怕10倍修煉速度,消耗的詭石也很少。
畢竟周默修為太低了,如果修為再高一點,吸收的詭石多了,那消耗的詭石就會變多。
這頓飯吃得很香。
或許是今日大豐收的緣故,所有人都笑得很開心,吃得也很香。
包括趴在洞穴內,抱著章魚頭的喂喂,吃的也很暢快。
永夜如期降臨。
黑暗再次籠罩整個荒原。
飯飽入睡。
今夜依舊無人守夜,或者說今夜是喂喂守夜。
這家伙好像很少需要睡覺,而且一有風吹草動,第一個被驚醒,守夜的好苗子。
而天坑和峽谷連接處的那堵二級城墻則是被完全隱入地面。
這堵城墻不是防御工事,城墻上面沒有打造一座炮塔,并不是用來對敵用的。
而是當敵人都涌進天坑內的時候,用來斷敵人后路用的,當這堵城墻升起的時候,就是關門打狗的時候。
營地內漸漸安靜下去,準備入睡。
「今夜是雨季的第14個夜晚了,再堅持不到20天,雨季就結束了。」
石屋通鋪內,周默坐在地毯上,將大刀放在枕頭下,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把銼刀,在木板上刻畫著嘴里自顧自地嘟囔著。
身下披著皮毛和垛草當做地毯,沒有床單,他從喂喂嘴里找到了他的床單,不過都是口水,他覺得太惡心了,洗完還沒烘干呢。
屋內只有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王麻子和阿樂等人都同樣睡在一旁的地鋪上,靜靜看著周默刻下雨季的倒計時。
每到這個時候,石屋內總是格外安靜,大家總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刻。
「還有不到20天啊。」
王麻子舔了下嘴角,有些回味地咧嘴笑了起來:「諸位,別說我不夠厚道,等雨季結束后,我請大家伙去江北城好好玩一玩。」
「這次雨季逃生,大家伙也算是過命兄弟了,我也不小氣,到時候請大家去青樓里玩玩江南妹子。」
「那叫一個水潤,腰扭的那叫一個妖嬈。」
「而且和江北這些糙女人不一樣,江南女子那都可是一個一個說話都柔聲細語的。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
「我上次兜里子兒不夠,去找了個紅房子,找了個江北本地寡婦,那家伙體格比我都壯,我進去之后褲子還沒脫呢,她褲子先脫了,你知道她開口先說什么嗎?」
王麻子停頓了一會,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那娘們上來就給我來一句爺們勁兒造啊,妹子吃勁兒,我靠,那他媽誰頂得住啊?」
「所以你跑了?」躺在一旁的小邱有些幸災樂禍道。
他比較年輕,沒去過青樓,也沒去過紅房子,對這些地方只是聽說,但從沒進去看過,此時聽王麻子講的,他也感覺津津有味。
「那肯定不能跑啊。」
王麻子面色嚴肅道:「這男子進了青樓,就相當于士兵上了戰場,進去了再退出,那就是懦弱。」
「無論看見什么姑娘,那都是你的命,你得硬著頭皮往前沖,退縮就恥辱。」
「我能慣著她嗎?我當時就給她治的服服帖帖,第二天從她屋子里出來的時候,那娘們腿都軟了,之后一個月都沒接客,據說是出門起夜腿都打顫。」
昏暗的房間內,響起一陣笑聲。
平日里王麻子最喜歡說葷段子,他們也樂得聽。倒不是他們喜歡聽葷段子,而是在雨季里能聽點雨季前發生的事,總感覺他們還能活過去。
「不過我說你啊,王麻子。」
側躺在墻邊的周默打趣道:「你兜里還有詭石啊?雨季結束之后,你拿什么請我們去青樓?如果你要是私藏了詭石,那我可能就要立功了,兄弟。」
加入這個站點前,他們所有積攢的詭石,這些年的積蓄,都交給站長了。
上交數量最多的就是王奎,辛辛苦苦干了13年工蜂,好不容易積攢了點蜂蜜,有朝一日全上交了,一點不剩。
而他們這些日子全都靠站長的庇護所求生,自然也不會開口說什么討要工錢這種事情。
沒有在別人家避難還要問主家要錢的道理,能幫上點忙,也算給主家點回饋。
「沒有,兜里比臉都干凈。」
王麻子非常光棍的直白道:「但你們不用管我詭石從哪里來,只要到時候站長能帶我們去江北城溜達一圈。」
「江北城也沒在雨季覆滅的話。」
「只要一晚上,我就能搞到足夠請你們去玩的詭石。」
「有點手段呀,王麻子。」周默笑呵呵地望著一旁的王麻子,將木板放在一旁,伸了個懶腰后躺下。
「行了,都睡吧,明天還要起來干活呢,還有心思想著雨季結束之后去玩呢,等先活過雨季再說吧。」
他倒是沒懷疑過王麻子有沒有這本事,說句不好聽的,他們確實是落魄了,但是能在荒野上擔任一個站長的,又豈是平凡之輩?
那肯定還是有點吃飯本事在身上的,哪怕手無寸鐵,只要回到江北城,搞點詭石回來,還是能做到的。
木屋漸漸安靜下去,眾人也紛紛入睡。
洞穴入口處的三級城墻讓他們睡得格外踏實。
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比江北城的人睡得都要踏實,畢竟江北城那邊雖然人多,但城墻只有一級,說不好現在江北城都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