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潛行暗殺打探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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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凡面無表情的望向趴在地上的于凝兒,屠仙圣地,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很吊的勢力。
「你聽過嗎?」
他抬頭望向站在一旁的江北老魔和公羊一族的人。
「沒有。」
江北老魔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后才搖頭:「我可以確定江南沒有這個勢力,江東和江西我不了解,或許可能有。」
「江東江西也沒有。」
公羊一族的太上長老公羊一月沉聲道:「能自稱為圣地的勢力,我隱隱知道一點,都是很強的勢力,具體就不清楚了,我們周圍沒有一個勢力叫圣地。」
「嗯..
」
陳凡思索了一會兒后,才咂舌道:「我以為像你們口中的大勢力,會在你說出勢力機密的一瞬間,就瞬間炸體而亡呢。」
趴在地上的于凝兒擠出一絲有些難看的笑容,盡可能讓自己表現的足夠乖巧,只要能暫時逃過這一劫,她有數種手段可以逃離。
她是來自一個大勢力不錯。
但她死了,后面的勢力可不會給她報仇。
像這種大勢力每年派往其他區域執行任務的小隊有好多個,每個小隊滅亡都要去報仇的話,那這個勢力也就什么事兒都不用干了,每年光忙著東奔西跑的報仇就行了。
報仇也是需要講究性價比的啊!
報仇是目的不是手段。
當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某個小隊在外被人殺了,你肯定要去報仇,不然威名就會遭到損害,但倘若這個小隊無人問津的死在了一個偏僻角落,那勢力才懶得報仇呢,反正又沒人知道。
更何況此地距離圣地那么遠,死了就是白死了。
「說說你們潛伏江北陳家為何。」
陳凡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為了...
」
于凝兒幾乎沒有絲毫停留,根本不給陳凡的反應機會便一股腦的脫口而出:「無名山是那位的故居,那位在無名山布下「囚天...」」
聲音戛然而止。
「嘭!」
陳凡將女人的腦袋重重踩在地底,使其無法張嘴講話,轉身望向江北老魔,而江北老魔等一眾人也識趣的退到遠處,只是內心卻翻江倒海。
雖然他們只聽到了一半,但...無名山好像有大秘密?
「故意的?」
陳凡蹲下身子,揪起女人頭發面色平靜道:「你要不要喊的再大聲一點?」
「我...」
女人身子發顫避開陳凡的眼神,她確實想讓更多人知道這個消息,將場面攪渾,這樣自己才有逃脫的可能。
「那位...那位在無名山布下了「囚天大陣」,養育了一株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的雪蓮花,需百年才可成熟,還有山胎,你知道血跡大陣嗎,就是詭王突破的那個,其中陣法核心材料就是山骸胎。」
「山胎比山骸胎更加珍貴。」
「而且在天坑底部還有異寶,主子推測那位用錘子將一座山砸出天坑,那在天坑底部山體會極其堅固,大量山體被擠壓,這么多年過去了,或許會形成天材地寶「地金」。」
「按照時間推測,雪蓮花今年雨季過后便會徹底成熟,那個大陣尋常人等無法進入,我有特殊辦法,只要你放過,我可以帶你進入囚天大陣。
「東西都歸你。」
「我只需要一條命。」
「沒了?」陳凡偏頭詢問。
「沒了,真沒了。」
「嗯。
「」
陳凡撿起旁邊地面上陳家族人跌落的一柄長劍,沒有停留,直直刺入于凝兒后頸,望向其眼里漸漸浮現出來的怨毒和快速散去的生機,才起身拍了拍手呢喃道。
「心眼還挺多。」
「娘!」
趴在一旁的陳權,看見這一幕也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撕心裂肺的扯著嗓子哭嚎道:「陳凡,你不得好死,你殺你小媽!」
「說什么呢?」
陳凡偏頭看了眼陳權,從于凝兒后頸里抽出那把沾血的長劍,蹲下身子望向陳權平靜道:「就憑你們母子以前對我干的那些事,我沒當著你的面奸你媽,已經算善人了。」
沒等陳權再次回話。
長劍再次送出。
正如江北老魔所講那樣,殺人確實挺簡單的。
只要大勢在他這里。
他想殺誰,就動動手的事兒,甚至動動嘴就行。
至此一江北陳家核心血脈差不多死了個干凈。
「瘸猴。」
陳凡起身掃了一圈趴在地面上的陳家族人:「找到以前欺負你的那些惡奴,哦,還有欺負過我的,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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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瘤猴咧嘴笑了起來,一病一跛的朝早就看見的一個壯漢走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將手里的弒神長矛重重插在地上:「還記得你瘸爺嗎?」
「江北陳家,劉供奉。」
「5級建筑師。」
陳凡面色感慨的走到一個中年男人面前:「你應該是這里最有價值的一個人了吧?」
被釘在地面上的中年男人如小雞啄米一般不斷點頭,眼眶中壓抑不住的恐懼讓他聲音發顫:「我擁有很多建筑的傳承知識,我曾經打造出兩個質變,我...」
話音未落。
長劍再次刺出。
「兩個質變有什么好驕傲的嗎?」
他抽出長劍搖了搖頭,繼續朝其他人走去。」
「」
」
」
江北陳家老宅前,聚滿了一堆吃瓜的路人,此時出城而歸的齊豐等人也已歸來,站在人群中,面色復雜的望向陳凡在人群中如閻王點卯般,不斷誅殺一個個被釘在地面上的人。
「陳凡的清算還是太徹底了。」
跟在齊豐身旁的徐老壓低聲音道。
這次清算不僅僅是復仇。
更是一個表態。
哪怕是自家人,冒犯他的也得被釘死在這里。
而且少了很多隱患。
再不會出現被脅迫的事情發生,比如...有家人被挾持,以此作為突破口等。
「還有你。」
陳凡拎著沾血長劍,走到一個白衣男人面前,隨意道:「上路前要放幾句狠話嗎,比如...做鬼也不會放過我之類的。」
「我不是屠仙圣地的!」
趴在地面上的白衣男人語速極快,仿佛生怕下一秒就被釘死在這里:「我是屠仙圣地的囚徒,被抽走一魄,囚禁在于凝兒手里的「魂牌」,憑借此牌可控我生死,牌碎人亡!」
「于凝兒已死,命牌碎裂,屠仙圣地肯定已經知曉。」
「我并沒有屠仙圣地的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