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停頓了一會兒后,也沒小氣當即應下少秋,:「先入庫,然后你去找王奎申請,先給你們暗閣每人打造一套夜行衣和專武,剩下的留下當做儲備。」
「你會煉器嗎?」
「額...」少秋愣在原地,他好像忘記這件事情了:「那個...不會,想要以地金煉器,需要至少7級煉器師才能成功鍛造。」
他突然反應過來。
凡域沒有煉器師啊。
這種東西拿出去找人打造,如果不是完全信任的人,萬一消息泄露出去,很容易引火上身。」
」
陳凡陷入沉默,片刻后才繼續道。
「那此事以后再說。」
「還有一件事。」
「說。」
「修煉我的影殺七竅決會導致情感漸漸淡漠,需要長期服用「清心丹|平衡,我看見凡域有不少煉制清心丹的「清心草」,但是我問過王奎閣主,從丹宗繳獲的那批丹藥里并無清心丹。」
「這個需要幾級煉丹師?」
「這個要求不高,4級煉丹師就夠用。」
「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少秋走后。
陳凡才坐在椅子上輕嘆了一口氣,這打造一個勢力是真不容易啊。
一個7級煉器師。
一個4級煉丹師。
他去哪找個煉器師和煉丹師加入凡域呢。
這種級別的早就有所屬勢力了,輕易不會跳槽。
就在這時―
喂喂或許是察覺到他的心情,趴在他腳邊,不斷用腦袋蹭著他小腿。
陳凡無奈笑了起來,輕拍了下喂喂腦袋,但很快他才發現,喂喂是示意他走下天坑地面上挖出的那個洞坑里。
「嗯?」
他有些疑惑的走到洞口邊緣。
黑漆漆的直通地底。
「你的意思是讓我下去?」
喂喂點頭。
「成,那下去看看,你帶我下去。」
很快。
陳凡騎著喂喂后背跳進面前這個漆黑黑的洞口,他面色微微發白緊緊抓住鱗甲,感受著耳旁傳來的呼嘯聲,這家伙挖洞沒輕沒重的,是他媽垂直挖的,這他媽和跳樓有什么區別!
數息后。
喂喂前爪撐在隧道墻壁。
快速減速。
眼前也漸漸豁然開朗,他在隧道盡頭看見一片已經被挖空的洞穴,這里應該原先堆積著黑金,都被喂喂挖走了,而在另一處只是有一個,和泥土近乎融為一體的...屋子?
僅露一個門出來。
呈玉白色。
面前浮出一則面板。
「10級玉屋,無主狀態。」
66
」
陳凡從喂喂后背上跳下來,站在隧道底部,抬頭望向頭頂那個近乎垂直的隧道,能在洞口看見藍天白云,又望向眼前被埋在地底深處的玉屋。
很快便推出了事情經過。
這個10級玉屋就是那位的以前在無名山的故居,無名山上的那個大洞穴,是那位養著兩頭吞天鱷的老巢,在那位離去前,帶不走玉屋,也不想有人跑到他屋子里翻來翻去,就一錘子將玉屋錘至地底深處。
「10級玉屋...」
陳凡面色微微嚴肅,那位肯定不是建筑師,那應該就是當時身邊隨從里有建筑師,只是10級玉屋有這么結實嗎?而具木屋升到四級后不就成工坊了嗎,還有屋子的升級方向嗎..
玉屋又不屬于城防建筑。
能抗住這一錘?
他退在一旁,試探性的用翡翠手杖刺向這個被埋在地底玉屋的大門,沒鎖,門很輕易的被推開。
沒有任何動靜。
他試探性的探頭望去,屋內空空如也,沒有太多居住痕跡,有一張玉床,還有些桌子椅子之類稀疏平常的家具,而在桌子上。
或許是離去匆忙。
屋內桌子椅子并未整齊擺放,而是有些凌亂散落在地面上。
在確定沒有危險后。
陳凡才走進玉屋內,打量著四周,空間不算太大,約莫四五十平的樣子,他摸了摸桌子和床,就是普通的桌子,沒有面板,也沒有什么特殊效果。
「什么都沒有嗎?」
他有些遺憾的仔細巡視著每個角落,這么大個人物,指間縫隙里隨便漏點東西出來,就夠他吃飽飽了,但很遺憾,什么都沒找到。
別看離去匆忙。
這行李打包的還是挺干凈的。
但他有些不信邪的繼續仔細檢查著每個角落,總會有落的東西吧。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于找到了。」
陳凡有些興奮的從柜子角落里,找到幾張散落的竹片,竹簡散落的樣子,其中一張竹片上面刻著「日記」二字,然而他才剛觸碰到竹片,手便如被電般快速收回。
他低頭望向血流不止的食指。
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里裝著祭壇圣水,將手指頭伸了進去,傷口很快快速愈合。
「這是...」
他眉頭微微皺起,盯著竹片上那一個個極顯凌厲的字樣,或許是用劍氣雕琢出來的,哪怕過去這么多年里,僅僅只是觸碰便可傷人。
但你老人家不是搶錘的嗎,還輔修劍氣的嗎?
而且一他手里可是一直緊握「翡翠手杖」的,他的肉體強度擁有三級城墻的防御強度,此時翡翠手杖上已出現一絲裂縫。
竹簡上的劍氣,瞬間突破了翡翠手杖的防御上限,割破他的食指。
倘若他不是全程足夠謹慎一直握著翡翠手杖,在觸碰竹簡的一瞬間,就當場暴斃了。
「這可是不可修復的啊...」
陳凡有些心痛的望向手里翡翠手杖上的那一絲縫隙,效果和原來沒有變化,但耐久度下降了,變得不完美了。
「呼...」
半晌后。
他調整好心情,深吸了一口氣,沒敢觸碰竹片,而是將柜子快速拆除,任憑竹片跌落在地面上,探出腦袋望向竹片上的字樣。
這次也讓他再次意識到那位的真實實力。
這都過去180年了。
馬上181年了。
留在竹片上的日記,所殘留的威力,都能超過3級城墻的防御。
要知道3級城墻是可硬抗詭王數次全力一擊。
武王都無法奈何的。
但在竹片面前卻如此脆弱。
這倘若要是在全盛時期,豈不是隨手一擊,就能摧毀一堵3級城墻?
這哪是前輩啊。
這不他媽是神仙嗎!
你老人家有這手段,都沒辦法中止永夜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仔細望向竹片上記錄的字。
第一個竹片。
是個序章,只有「日記」兩字。
第二個竹片,有一行字。
「永夜歷176年,駐守江北第五個年頭了,有些許無聊,今日繼續發呆,大鱷和小鱷也已經好久沒親熱了,應該也是膩味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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