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弒神炮」,則是新的城防建筑,也不知威力比起箭塔來講如何,1級綠色品級弒神炮的威力,和5級白色品級炮塔的威力比起來如何。
當然,同為5級肯定就不用比了。
那肯定弒神炮強。
畢竟高一個品級。
「不錯。」
他對這關的收獲便是滿意,這才勉強配的上「不滅天師」的名號嘛。
不然起這么大個派頭,就留下這么點一點東西。
實在是有點不太匹配。
第四關也就是最后一關的光幕上,同樣有一行字。
一「最后一關。」
「現場打造一個任意建筑,直至打造出質變升級方向為止,僅一人可以進入此關。」
「對于建筑師來講,運氣也很重要。」
這個還真是看運氣。
陳凡有點沒脾氣,這個就連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哪怕他擁有永夜領主面板,也是看運氣才能打造出質變升級方向,不過比別人概率高了那么一點點。
至少他能看見面板,在三個里面做出選擇。
別說。
這個傳承的每一關還真挺難的。
下一刻喂喂再次上前一巴掌。
光幕碎裂。
這里也是洞穴的最深處了,擺放著一枚玉簡,以及一張黃色品級的建筑藍圖,還有一枚戒指。
同樣被白光籠罩,喂喂再次挨個一巴掌。
這個傳承比較簡陋。
或者說并不是那種早就謀劃好的傳承,而是江北城破人亡自刎前匆匆忙忙的給自己挖了一個簡易墓穴,確保自己尸首不被詭物吞噬的同時,也能留下點東西。
他先將玉簡拿在手里。
老實講。
這個傳承里他最好奇的其實是這個傳承方式。
比如在光幕上設定好條件,當闖關者完成條件后,光幕會自動判定成功并識別,然后進行對應舉動。
整個邏輯本質上其實有點像電腦。
如果他可以搞到這個的話。
那凡域坊市的記帳就會方便很多,包括勢力日后大起來,各個部門的聯動也會方便快捷很多,調動起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玉簡是個信息玉簡。
他已經很熟悉了。
一種比竹簡更高級的記載信息的方式,能儲存較長時間,且信息不會伴隨著時光飛逝而丟失。
將玉簡握在手中。
他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則畫面,這是一個記錄了畫面的玉簡,具有留影留聲功能,要比尋常玉簡更加高級。
「那是...」
陳凡望向腦海里浮現的畫面微微一愣,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下意識產生一種快點躲起來的想法。
整個江北!
170公里。
沿海線一度如長龍般蜿蜒的城墻,將整個江北和深海分割二開,宛如一條分割線一般,他從高空視角俯瞰著下方的這個戰場。
城墻表面以億計的符文矩陣被點亮,在永夜中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看起來就像是。
一條170公里長的燃燒著的紐帶。
都是4級城墻。
足足15米高,看起來就像是根本無法被攻破的城墻,但遠方海平面上一道不斷升高、
蠕動的巨浪,正在快速朝岸邊拍來。
直至重重拍在城墻上后才反應過來。
那根本不是海浪。
而是由數十萬頭詭物形成的活體海嘯。
成千上萬座炮塔開始轟鳴,整個江北都在震動,這場戰爭之大,足以計入史冊,城墻上無數修行者在跑動。
城墻后。
大量骷髏馬瘋狂的在荒原上來回穿梭。
將一個個資源送入前線。
一眼望去。
像是無數只螞蟻依靠城墻來對抗神明的懲罰。
但此時已經是戰爭尾聲了。
這堵堪稱天塹的城墻,已經有不少地方被沖垮,越來越多的詭潮沖入荒原,開始屠殺后方的后勤補給人員。
這場戰爭應該是8000年前的。
因為他看見了無名山,那個時候就有無名山了,那時候的無名山還沒有錘坑,且海岸線看起來和如今沒有太多變化。」
「」
陳凡沉浸市感受著面前這個畫面,沉默著沒有講話,他能依稀看見那4級城墻上的紋路,并不是清一色的。
如果。
他是說如果,這些城墻上都是清一色的詭血紋路,在如此之多的詭潮攻擊下,能吸取大量的詭血來讓城墻變得更硬,從而以戰養戰!
170公里清一色紋路。
沒有哪個建筑師能做到到。
天下閣做不到。
不滅天師做不到。
哪怕更強的建筑師都做不到,除非不惜代價,將紋路錯誤的城墻拆掉重建,一直重復。
消耗大量資源打造一條清一色詭血紋路的4級城墻,但這顯然不可能,有這資源都足夠打造一條170公里的五級城墻了。
別人做不到。
他能做到。
而且...這些人怎么沒有銅管,每個炮塔竟然都需要專人守著,不斷填充詭石,銅管明明只是一個白色品級的建筑藍圖,以前竟然沒有。
沒有銅管。
就意味著沒辦法將城墻和祭壇相連。
城墻沒辦法自我恢復。
難以自我恢復的城墻,哪怕再硬,也會有被磨倒的一天。
如果這批資源交給他,由他親自來打造江北防線,根本不可能被這些詭潮攻破,來多少都是送。
輸的太可惜了。
他看的出來,這場戰役投入了大量資源和人力,但終究還是沒將詭潮攔在江北防線,如果讓他來的話,會是另一個結果。
但―
畫面漸漸碎裂。
陳凡也收回思緒,望向腦海里的永夜領主面板,突然對四年后的一戰有了底氣。
原來是未知的恐懼,不知海底詭潮到底有多強。
現在他有數了。
只要他的江北防線建成,沒有詭物能沖過他的防線,來多少都是死!
玉簡里還有其他信息。
「你可能聽過我不滅天師的名號,除了失守江北這件事,我的人生有不少功績。」
「我這人生最大的兩個遺憾。」
「其一是沒有守住江北。」
「其二就是臨死都沒參悟明白那張黃色品級的建筑藍圖,他是我見過最復雜的建筑藍圖。」
「我可以自豪的說一句。」
「我曾經親自打造過一座藍色品級的建筑,黃色品級之上是藍色,要比黃色高一個品級。」
「雖然只成功了寥寥數次,失敗的次數更多。」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藍色品級的建筑,我有了天師的名號。」
「我打造過不少黃色品級的建筑,其中較為簡單的有載具工坊,較為復雜的有召星臺,唯獨臨死前一直放在身上的這張黃色品級的建筑藍圖,我始終參悟不透。」
「你能走到這里。」
「說明你對建筑師的造詣不弱,如果有朝一日你參悟了我留下的這張建筑藍圖,也算了卻我人生一樁憾事。」
「...」
陳凡面色微微古怪的望向手里這張黃色品級的建筑藍圖,薄如蟬翼的紙張上面繪畫著一個看起來確實較為復雜的建筑。
嗯。
至少比箭塔城墻這種復雜許多倍。
看起來確實難以參悟。
但還好他不是建筑師。
面板上寫的明明白白,一眼便知。
只是...
陳凡有些微微遺憾,如果能將那個藍色品級的建筑藍圖也隨身攜帶就好了,讓他也參悟參悟,營地至今只有一座黃色品級的建筑,就是「載具工坊」,他還沒見過藍色品級的建筑有什么效果呢。
讓他也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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