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防線。
陳凡輕撫著城墻,城墻的等級上限也不再是10級了,如今可以升至11級,而每一米城墻。
升至11級,均需消耗1萬枚詭石和...一捧其他大陸的泥土。
上限得到突破了。
如果在「三座10級防線」和「一座11級防線」之間做選擇,他肯定選后者。
三座十級防線。
和以前「新大陸」的七座十級防線一樣,其實都是無奈之舉。
上限已經無法突破,只能追求數量。
一座10級防線被突破了,后面兩座其實也只能多撐一段時間而已。
原先―
一米城墻,從9級升至10級所需的花費,是..
「5萬枚詭石+5株任意天材地寶。|
如今從10級升至11級所需的花費是...
「1萬枚詭石+一捧其他大陸的泥土?!?
升級消耗降低了很多。
」5
「」
陳凡站在原地思索著,此時王奎已經派人送來了來自「新大陸」的泥土,他嘗試著將身下這一米城墻升至11級。
面前彈出一則面板。
「城墻升至11級,堅固強度增加。」
「本次升級并無升級方向可選?!?
升至12級的消耗是。
「2萬枚詭石+一捧其他大陸的泥土?!?
繼續升級。
直至他身下這一米城墻已升至15級,想要升到16級的消耗才來到。
「5萬枚詭石+一捧其他大陸的泥土?!?
才相當于。
一米城墻從9級升至10級的消耗。
「呼...」
陳凡長吐了一口氣,他大概看明白了,他就說剛才「通天柱」從10級升至11級,怎么才需要2萬枚詭石。
建筑的升級,并不是所需材料越來越多。
或者說。
10級是個坎。
一旦過了這個坎,升級所需消耗就會大幅降低,甚至比9級升至10級都要低,然后再來到十六七級的時候,升級所需消耗才會再次增大。
直至來到19級升至20級時,消耗變得巨大。
只要突破了20級這個坎。
也就是「二級大陸」晉升至「三級大陸」,從20級升至21級所需消耗又會變低,直至遇到下一個坎。
這就會導致一個事情―
那就是...
二級大陸,對一級大陸,是絕對的碾壓。
二級大陸僅僅只需要多消耗一點材料,便能對一級大陸形成絕對的碾壓。
比如...
一級大陸這輩子也不會有的「十五級防線」,而二級大陸僅僅只是需要多消耗一點詭石而已,甚至不需要消耗太多。
以及。
通過城墻升級必須品:(一捧其他大陸的泥土)。
也能看出來。
倘若一級大陸的的目標是「新手村」,讓玩家在這座大陸明白建筑的打造,大概的玩法,熟悉這個世界。
那...
二級大陸的目標就是「探索」,向外探索。
只有探索到了一座新大陸,才能繼續升級城墻,他非常懷疑,不少建筑想要繼續升級估計也需要一捧新大陸的泥土。
他下意識望向一旁的「弒神炮」。
果不其然。
弒神炮升至11級必須材料,就是一捧其他大陸的泥土。
陳凡見狀突然笑了起來。
他真的是...
這個世界真的很像一個游戲啊,一級大陸是「新手村」,二級大陸是「探索」,那三級大陸應該就是「征戰」了。
前往那先生所說的「戰爭泥潭」里。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
在這三年「永夜大陸」的保護期內,盡可能的發展大陸,并且「商閣」可以再次踏上探索的征途了。
爭取找到一座和他們一樣的大陸,也是屬于人類陣營的。
看看其他大陸是怎么發展的。
閉關鎖國不可取。
江北防線。
陳凡獨自一人站在這里,海風襲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今天的海風不腥了,帶著一絲甜味,好像是自由的甜味。
「陳凡。」
那位不知何時,出現在陳凡身旁,眼里帶著一絲笑意:「第一次當二級大陸的天道,感覺還不錯,我看見了二級大陸的「隱藏天道賜?!?,你想不想知道?」
「暫時能完成嗎?」
「不能?!?
「那就先別說了,讓我先將一級大陸的隱藏天道賜福全都拿了再說?!?
陳凡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并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但...
這次是干勁兒十足,時間充裕,資源足夠的去做。
而不是臨死前的絕望掙扎。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不覺距離大戰結束過去了六個月。
這一日。
「商閣」全體成員開始撤離「新大陸」,屬于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們將要回歸本職工作。
這一日。
數百架飛舟落在新大陸的海灘上。
數千個身穿凡域商閣的成員整整齊齊的站在一排。
「諸位!」
王麻子一身正裝站在高臺上,臉上的麻子已消失不見,露出一張足夠滄桑且久經時間沉淀的臉龐。
視線從每個凡域商閣成員臉上挨個掃過。
「諸位同袍?!?
「我們即將啟程,這不是一次遠征,而是一次探索?!?
「永夜籠罩大陸三萬七千三百年,我們曾以為「永夜大陸」就是這方天地全部,黑夜是永恒的底色。」
「但――」
「天道親證永夜大陸升格,讓我們看見了漫天繁星。」
「雖然只是短短一剎。」
「也讓我們知道這方天地有無數可能?!?
「這不僅僅是天地的認可,更是一張交給我們凡域去書寫的空白畫卷?!?
「我們是誰,我們是凡域的子民,是.――」
」
「」
「但今日,我們要暫時離開這座用血與鐵鑄成的搖籃?!?
王麻子聲音富有激情和感染的指向身后萬里無云的太空高吼道:「外面有什么?可能有古老的文明遺跡,可能有孕育新生的大陸,也可能帶著善意或敵意的異族。」
「當然...」
「是的,我也恐懼,恐懼未知,恐懼失去?!?
「恐懼故鄉燈火在我們離去后黯淡,但更大的恐懼是什么,是千萬年后,我們的子孫依舊圍坐在這片大陸上,講述著同樣的故事,以為大陸之外就是世界的盡頭。」
「凡域教會我們的第一課是什么?」
「不是如何躲避黑暗,而是如何成為光?!?
「現在我們要將這束光帶出去。」
」
「」
」
「」
「若我們迷途不返,不必哀悼。」
「請告訴后人,我們死在了凡域征戰的途中。」
「但倘若我們歸來?!?
王麻子深吸了一口氣,脖頸青筋暴起高吼著:「那便讓凡域之名,響徹這方天地!」
「諸位!」
「可愿與我王麻子前去?!」
「去看看這世界究竟有多大,去告訴世界何為凡域之名!」
演講結束。
臺下數千名「凡域商閣|響起激烈的掌聲,每個或年輕或年長的凡域成員臉上都浮現著一種狂熱的使命感!
「唉...」
臺下。
猴站在人群一旁,有些無奈的鼓掌嘀咕道:「王麻子這身上的官味倒是越來越足了...
」
「是嗎?我覺得挺好。」
陳凡笑著鼓掌,看向王麻子的眼神中滿是欣賞和感慨。
曾幾何時。
在第一次雨季里。
王麻子還是那個眼里滿是恐懼顫顫巍巍的湊到他身邊,說倘若能真的活過這次雨季,以后就跟著他混。
那時候的王麻子,眼里滿是怯意,行事唯唯諾諾。
如今已經能大大方方的站在這么多人面前去演講,情緒調動的很不錯,全程沒有一絲露怯。
讓他有一種看著自己孩子長大的感覺。
他為王麻子感到自豪。
凡域的成長。
不是他一個人成長。
而是所有人都在成長。
「域主,你講兩句?!?
站在臺上的的王麻子,眼里帶著一絲期待望向站在臺下的陳凡,而數千個凡域商閣成員也齊齊望向陳凡。
期待著臨行前,能得到來自域主的祝福。
在幾月前,永夜大陸晉升至「二級大陸」,一個隱藏天道賜福幾乎同時完成。
「「民心所向」:完成大一統后,該大陸超七成人口,認可該勢力。」
不知具體幾成,但是超過了七成。
「6
「」
陳凡笑了笑,拄著翡翠手杖走上高臺,不經意的激活了懷里的異寶,讓聲音響徹這片廣場。
望向站在臺下的數千個凡域商閣成員,停頓了一下后才輕聲道。
「三件事。」
「第一,我們守住了?!?
「不是守住了城墻,而是守住了「人該有的樣子」?!?
「第二?!?
「天道予我們升格?!?
「是天道終于承認了一件事,我們流的血,比永夜更稠,我們點的火,比深淵更燙!」
「第三...」
「出發后?!?
「若遇友善者,就說凡域有酒?!?
「若遇敵意者,凡域亦有火把?!?
「去吧?!?
「告訴這方天地,我們凡域來了。
「最后的最后,我真摯祝愿所有人平安歸來!」
話音落下。
臺下頓時爆發出如洪流般的掌聲,數千個凡域商閣成員,看向陳凡的瞳孔里夾著狂熱的崇拜感。
一張張在陽光下揚起的臉頰,他們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個站在臺上的身影。
掌聲足足響徹數十息。
直至陳凡抬手那一刻,掌聲戛然而止。
陳凡站在臺上微微頷首,將右手按在心口,向所有人行了一禮。
下方人面色狂熱的開始快速忙碌起來。
不久后。
一架架飛舟開始啟航,朝不同方向飛去,飛舟所儲備的詭石數量是有限的,所以還需在海域上打造后勤補給點等。
確保可在外補給。
「陳凡?!?
當陳凡走下臺時,站在人群外的那位才無奈的聳了聳:「天道沒有感情的啊,永夜大陸升至二級,不是因為天道覺得大家流的血比永夜更稠,單純是因為永夜大陸滿足普升條件了?!?
「你看你?!?
陳凡白了眼那位:「最近正在批量打造私墊,你有空也去聽一聽,感覺你對人類文化還是有些不夠了解?!?
「那是得去聽聽。」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他不從事生產,相當于無業游民,整日就到處溜達,雖然身為天道,但比以前當天道的日子舒服多了,可以凝聚人形到處溜達,以前可做不到這樣,更不可能溜達到其他大陸上去。
「少爺!」
瘤猴則是神情激動,臉上寫滿了與有榮焉的豎起大拇指:「熱血沸騰,這番話太有水平了。
「」
」
」
陳凡聞有些沒忍住笑了起來:「王麻子就是官話,我就是有水平了,你這偏心也太明顯了。」
「嘿嘿?!共『镉行擂涡χ鴵狭藫虾蠛竽X:「反正我就是覺得少爺很厲害?!?
「走了,回去了。」
陳凡伸了個懶腰,朝不遠處的「新大陸一號據點」走去,準備乘坐高鐵通過海底隧道回凡域。
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
比如...
伴隨著私墊打造的越來越多,其中一個隱藏天道賜福也即將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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