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算繼續找補。
而是緩緩道。
「人,你帶走。」
「另外一個人是「刑殿」三組組長,他負責主要審訊,人交給你,任意處置。」
「此事了了。」
「我希望日后「永夜大陸」和「馮琪雅大陸」互不相犯。」
「兩清。」
很快。
敵方飛舟上被捕的凡域成員,包括那個中年男人,都被帶上凡域的一艘飛舟。
陳凡在看見最后一個被捕凡域成員成功回家后,才不緊不慢的道。
「自古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把我的人折磨這么久。」
「輕飄飄的一句兩清就想了這事兒?」
「50億枚詭石,和任意一張紫色品級建筑藍圖。」
「一天內我要看見。」
「若未看見。」
「直接開戰。」
「凡域隨時做找了開啟戰爭的準備,希望馮琪雅大陸也做好了這個準備。」
面子有了。
里子他也得有。
他不做虧本買賣,一發20級天道炮那么貴,能讓他白轟了?
「你有點過分了。」
傳音符那邊響起一道惱羞成怒的怒斥聲「折磨幾個人又如何,他們又沒死,就他們身上那點傷,配上的50億枚詭石嗎?」
「配的上。」
陳凡面色平靜的輕聲道「他們如今的身價已經是40億枚詭石了,一天后我會派人來接收,如果沒湊齊。」
「我不介意讓他們的身價上升到80億枚詭石。」
「這回肯定不會丟進海里。」
「大可放心。」
「陳凡。」傳音符對面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莫要欺人太甚,不是僅僅你有20級天道炮,我們也有。」
「你能這樣轟我們,你以為我們不能這樣轟你?」
「挺好。」
陳凡笑了起來「那就對轟吧,誰慫誰孫子。」
「我話給你放在這里,我退一步,我是你養的。」
說罷。
數十艘飛舟當即便調頭開始返航。
…
馮琪雅大陸,核心一處。
看氣息似敗壞的馮琪雅大陸之主,此時正面色平靜的低頭望向身旁一眾智囊快速商議過后遞來的紙條。
「此時不惜一切代價誅殺陳凡,成功率0.28%。」
「假設陳凡所在的那艘飛舟沒有傳送陣,且陳凡出門著急恰好沒帶凡域玉璽的情況下,有一定概率誅殺。」
「但失敗后。」
「開戰率是100%。」
「馮琪雅大陸戰勝率未知,勉強算是四六開。」
「無論輸贏,晉升三級大陸的概率,為0%。」
「.……」
馮琪雅大陸之主低頭看了一會兒手里的紙條,良久后才輕聲道「先別走,條件答應你了。」
「50億枚詭石可以。」
「紫色品級的建筑藍圖不可能,最多送你一個「紫色品級的異寶」。」
「可以。」
對方答應了。
馮琪雅大陸之主沉默許久后,才望向身旁管理倉庫的下屬輕揉著太陽穴低聲道「派人將50億枚詭石運去那邊,等凡域派人接收,順便將倉庫里那個鑒定師一直沒鑒定出來的紫色異寶丟過去。」
「我只說了紫色品級的異寶,又沒說是什么異寶。」
「鑒定不出來也和我們沒關系。」
他是真不想這么窩囊。
他是真恨陳凡一樣,吼一句誰慫誰孫子,大不了就對轟,都是一個鼻子兩個耳,誰怕誰啊。
但他是真不敢這樣說。
大陸要發展。
戰爭是任何一座大陸都不想所面對的,除非不得不面對,或者利益巨大。
「.……」
返程路上。
陳凡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輕笑著,還行,自毀了一門20級天道炮又轟了一發,總消耗5.9億枚滄石,換回來50億枚滄石。
劃算。
紫色品級的建筑藍圖,他一開始就沒指望對方能給。
不可能給的。
這種級別的建筑藍圖,哪怕對于二級大陸來講,也是極其頂尖的建筑藍圖了,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給他的。
但還是要給對方一個還價的空間。
紫色品級的異寶也可以。
只要是紫色品級的,就沒有垃圾的。
喂。
陳凡偏頭望向一旁的屠仙圣地圣主笑了起來:「你這家伙什么時候加入凡域了,都不跟我說一下,說了之后也好給你安排個高點的位置。」
嘿嘿嘿……
屠仙圣地圣主有些尷尬笑了起來:「主要是也沒敢打擾你,而且在凡域完成大一統后,永夜大陸上已經沒有詭物了,我就想去遠處看看。」
「剛好這個時候凡域商閣再招人,我就帶著屠仙圣地一眾弟子加入凡域了。」
「疼嗎?」
此時子戚身上的傷勢已經被祭壇修復了,不再血淋淋的,只是記憶里的疼痛卻是抹除不掉的。
「還好,不疼,沒感覺。」
陳凡沒好氣的白了子戚一眼,隨后才望向身旁的屠仙圣地大長老,和其他幾個屠仙圣地的弟子,眼中隱隱有異色閃過。
「你們幾人是第一批被捕的凡域成員。」
「為何忍受折磨這么久,關于凡域的信息一個都不透露?」
「我不是軟蛋。」屠仙圣地圣主搖了搖頭,給了一個極其直白的回答。
「圣主不說,我肯定也不能說,這是規矩。」屠仙圣地的大長老也搖了搖頭。
「他都打了我們那么久,這個時候說了,那前面的打不是白挨了。」幾個屠仙圣地的弟子也搖了搖頭。
「.……」
陳凡有些微微古怪的王旭望向幾人。
屠仙圣地當然在「關西平原」可以以「軟」出名的。
但此次。
卻展現出格外的硬。
不僅僅是圣主一個人硬,哪怕是下面的人也很硬,硬的有些出奇,故而也是受刑最重,受刑最久的人。
這個勢力內部的風氣倒是有些古怪。
或許是平日一直軟。
生怕別人覺得自己是真軟。
所以一旦遇到一些關鍵時期,就一定得硬,寧死也要硬。
「域主.……」
就在這時――
其余幾個被捕的凡域成員,此時滿臉羞愧的走上前來低聲道「我們.……我們……」
「沒事兒。」
陳凡搖了搖頭沒太在意「等會兒將你們吐露出去的內容,匯報給少秋,讓少秋總結一下,看看馮琪雅大陸都知道我們一些什么。」
「以后大膽透露。」
「能被你們知道,其實不算什么重要消息,透露了也無礙。」
「少受點苦。」
「只要活下去,凡域肯定會來救你們的。」
這三艘飛舟的人受刑最輕,在知曉了凡域的綜合實力后,就沒人審訊了。
少秋此刻也跟來了。
正在瘋狂拿筆記著,記錄著域主千金買馬骨的事情,這是一個很值得宣揚的事情。
「.……」
做完這一切后,陳凡才不經意的掃了眼甲板角落內負責審訊的那個中年男人,任由他們處置,他自然知道這是替罪羊。
他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種信仰的崩塌,以及一種不該。
從此人嘴里。
或許可以知道…關于「馮琪雅大陸」的具體情況,以及關于馮琪雅大陸如何對抗詭物等等信息。
目前為止。
在永夜大陸對外探索的這些日子里,還沒有一個像「皇族」、「詭族」這樣的大型詭潮種族。
但如今沒遇見,不意味著以后不會遇見。
他一直在未來的假想敵做準備。
沒有人可以料事如神。
除非這個事情早已在腦海里過了無數倍,種種可能會誕生的可能都做好了應對之策。
而且…
這個大陸的名字真的很奇怪,他一開始以為可能會是女王之類的,結果勢力之主是個老者。
…
在凡域飛舟離去后。
馮琪雅大陸上,無數人抬頭望向空中那依舊殘留的天炮痕跡,面色有些不安,他們隱隱意識到,馮琪雅大陸這么多年維持的和平,很有可能要馬上碎裂了。
而陳凡千金買馬骨這件事情。
在「暗閣」的運作下,也快速傳遍了凡域各個成員手里。
倘若凡域的凝聚度有一個具體數值顯示的話。
便會清楚看見。
凡域凝聚度在此時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是每個人都能當老大的。
大部分人都是跟著老大混的。
都是出來混的,誰不愿意有一個拿出40億枚詭石,并且親自出征將你救回來的老大,跟著這樣的老大做事,才暢快。
「真敢啊。」
「鄂邑大陸」。
詭皇九五正悠游自在的躺在濕潤的溫泉里,靠在一塊巨大的天然巖石上,懶洋洋的翻閱著手里「凡域日報」,上面都是凡域這些日子的新聞。
比如……
「凡域交通脈絡已徹底布滿整座永夜大陸。」
又比如。
「凡域成員外出探索被『馮琪雅大陸』所捕,其222號飛舟全體成員受刑許久,一字未吐,陳凡御駕親征以雷霆手段震懾對方,成功帶回被捕凡域成員,并接收對方的戰爭賠償!」
人總是會看看自己前女友的現在。
在賣出一則股票后,也會時不時去看看那這則股票現狀如何。
哪怕知道改變不了什么。
但至少想看看自己曾經的決定對不對。
就像他。
現在就極其關心凡域的發展,每一張「凡域日報」都是細細研讀,在知道凡域在快速發展后,從而慶幸和欽佩自己的當初的決定是多么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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