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案了,再來找我。」
「明白!」
然而一
意外這種事情,不會一件一件的來,等你解決好了一件,在來一件。
而是。
接踵而至,令人反應不過來!
高空中再次傳來一道悶雷炸響。
緊接著。
無數云朵在空中開始不斷扭動,并形成一行字。
「永夜大陸已突破封鎖,尋到一處稀有島嶼。」
「保護解除。」
在看見這一幕后,他內心突然咯噔一下,涌出一陣不安感,果不其然,下一刻傳音符里便響起「新大陸」那邊傳來的急促消息。
「域主,雷雨海域徹底崩塌!」
「所囚禁的大批詭物潰散!」
「詭潮沖擊的方向是永夜大陸,并未前往新大陸。」
陳凡面色凝重的遠眺天邊,隱隱間,仿佛已經看見大量惡臭涌向海邊,永夜大陸的保護期還有兩年,這些詭潮肯定無法影響到凡域,只是他沒想到,雷雨海域會突然碎裂。
而且。
他都認為「雷雨海域」是一種囚禁了。
沒想到競然真的是一種保護。
對永夜大陸的保護。
可為什么這么久以來,他只看見永夜大陸有保護,其他大陸怎么沒有這種保護?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
這些詭潮暫時沒有去新大陸,否則他在新大陸上種植的大批大批靈田,還有牧羊的牲畜就全都要遭殃了,新大陸是永夜大陸的糧食生產大陸。
一道道消息急促傳來。
基本都是雷雨海域突然碎裂的消息。
他布置了大量哨崗用于監視雷雨海域的動向,此時大量哨崗正不斷傳來消息。
直至夜深。
永夜大陸已被大批大批詭潮,徹底圍起來。
江北防線上。
近黃昏。
陳凡站在城墻上,望向數千米遠被隔絕在外的大批詭潮,數量之多令人發指,而且通過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和「哨塔」都能知曉,這批詭潮的實力要更強。
遠超昔日「皇族」。
只是。
他明明記得這批詭潮曾經是有智慧的,在攻陷了新大陸后,還和新大陸的天道進行了談判,但現在看起來各個雙眼通紅,滿眼暴虐,哪有一點智慧可。
也是。
被活生生折磨了數千年之久,哪怕有靈智,這點靈智也泯滅了。
「少爺。」
站在身旁的瘸猴,有點緊張的沙啞道:「兩年后保護期結束之后,怕是要迎來一戰。」
陳凡停頓了一下后,才輕聲道:「戰就戰,凡域只是不愿戰,但并不懼戰。」
他本想下令安撫一下,免得民眾情緒產生慌亂。
只是目前來看。
大部分人都并不慌亂,甚至還有些隱隱興奮,凡域這些年來的戰績,讓大家有點自信爆棚,一種只要戰戰必贏的感覺。
而且這批詭潮雖然看起來數量極多,實力極強。
但.
天道炮齊射一波,差不多就清理的七七八八了。
他肯定不會等保護期結束才開打,那樣就不好控制了,這批詭潮看起來就呆在這里不走了,等保護期還有三四天結束的時候,一波齊射。
甚至都不會有傷亡,更不會有什么短兵交接。
什么年代了。
還拎著刀子上去拚命啊。
他的天道炮,通天柱又不是拿來當擺設的。
雷雨海域碎裂這件事,對凡域來講并沒有太多影響,也不用擔心飛舟飛出去的事兒,反正以前有雷雨海域的存在,飛舟也飛不出去。
飛舟都是在新大陸上打造,從新大陸起飛的。
就是少了一個天然屏障。
當保護期結束后,這天然屏障沒有了。
夜深時。
雷雨海域碎裂這個消息也被「馮琪雅大陸」所收到。
「必須搏一搏了,這是上天給機會。」
馮琪雅大陸之主因緊張開始在大殿內不斷鍍步,良久后,才有些恍惚的癱坐在大殿上,一個時辰前,他已下令秘密飛舟部隊,即刻起飛,攜帶天道炮前往新大陸,以最快速度占領新大陸。
自從
凡域上次展現了那種夸張到極致的手段,明明都是通天柱,但無論是射程還威力都遠超他們馮琪雅大陸的通天柱,他就怕了凡域。
有這么一個鄰居在身旁,而且雙方還有矛盾。
他是寢食難安啊。
他知道凡域也不想開戰,是對方正在發展中,一旦對方結束發展,第一個開戰的目標便是他們「馮琪雅大陸」,所以哪怕再怕,他也必須得謀一線生機!
螻蟻都會茍且求生。
何況他們。
如今
他等到了一個機會,趁雷雨海域碎裂,凡域所有心神都被雷雨海域碎裂所牽動時,不惜一切代價轟炸「新大陸」,快速占領新大陸,然后凝聚大陸核心,晉升至三級大陸。
從而一舉莫定勝局。
這次他是拚了命的。
三千艘飛舟。
其中100門飛舟上,攜帶了20級天道炮,近乎底蘊皆出。
為了穩妥起見,所有人使用傳音符的時候,都用了一種特殊「暗語」。
比如.
「吃飯」是準備攻擊。
「回家吃飯」是立刻攻擊。
「開飯了」是地面部隊快速占領。
從而避開凡域可能有的竊聽手段。
他深知如果這次偷襲失敗,注定會迎來凡域的瘋狂反撲。
但...他沒辦法了。
「陳凡啊,陳凡.」
這個渾身散發著緊張氣息的老者,雙目布滿紅血絲焦慮不安的緊握椅子扶手呢喃著:「你把我逼的太緊了,你但凡給我留條活路,也不至于這樣。」
「我拿大陸底蘊,搏一線生機。」
「你又該如何處置呢?」
一則則消息不斷傳回大殿,那是前方傳回來的信息。
「一切順利,無人發現。」
「繼續推進。」
他給這計劃取了個名字。
「夜襲新大陸」。
黃昏,整整三千艘飛舟近乎沿著海面超低空飛行,速度拉至極致,目標直至新大陸。
橘紅色的太陽已緊貼海面。
永夜馬上降臨。
但這批飛舟完全沒有上升的意圖,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趕路方式,永夜降臨的一瞬間,海里出現的詭物很有可能會瞬間撕碎這批緊貼海面的飛舟。
哪怕在永夜降臨后的第一時間拉升,也會有飛舟隕落風險。
這種趕路方式最大的好處就是足夠隱蔽,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被發現的概率。
而距離他們不遠處。
一艘「凡域」飛舟,正在全速朝新大陸駛去。
站在甲板上的不是別人。
正是此時意氣風發的張太平,他已知曉「開辟榜」的存在,他是榜上唯一一人,也是第一個為凡域探索到了一座新島嶼的人,名聲已響徹大陸。
此時甲板上除他之外僅有三人。
一開始入夜逃竄的那人尸體已被他帶回,不是被詭物殺死的,是在永夜降臨后胡亂逃竄,自己給自己嚇死的。
「凡域那邊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慶功宴。」
「只要回去后。」
「所有人,領功,領賞!」
凡域商閣十七舟長張太平,此時望向遠處空無一人的海面,滿臉笑意的大手一揮,隨后才準備拉升高度,永夜快降臨了,不能距離海面太近。
「老大,那是不是可以吃頓好的了。」
跟在身后的一個男人有些笑嗬嗬的摸著后腦。
「那是自然。」
張太平有些感慨道:「這次主要是我們運氣好,回去之后還是不能太驕傲,要有一顆平常心,都聽見沒,別回去之后都低調點別大呼小叫的,給我丟面。」
「那肯定的,老大你放心,我們心里都有數的。」
甲板上時不時傳來談笑聲。
氣氛顯得極好。
建功立業,功成名就,準備回家吃慶功宴,這是人生第一喜事,這段路程里什么煩惱都不會有,只有一種最純粹的開心和喜悅。
但就在這時一
站在甲板上的張太平突然余光看見遠處緊貼海面的地方,有大批飛舟正在貼海疾馳,數量極多,沒有凡域旗幟,也沒有任何勢力的旗幟。
是凡域的飛舟?
他剛準備掏出傳音符聯系對面,便看見數十艘飛舟已經調轉方向,朝他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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