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喉結微微一動,連忙收回目光。
咳,和這樣的美女共處一室,真是享受,又是煎熬。
這完全就是在檢驗老衲的定力啊。
看來以后這透視能力還是少用為妙。
否則估計這身子骨沒多久就散了。
陳紹開始收拾殘局,等處理完后,回到客廳方白露已經回屋休息。
想起了以后要在這里常住,陳紹就回老房里面將東西收拾一下搬過來。
到了家里,看著一片狼藉的場景,心里卻并無任何觸動。
說起來可笑,這屋里屬于他的東西少得可憐。
只有幾件兩年前買的舊衣服,洗得都褪了色,他卻一直舍不得換。
以前每個月發了工資,他全都乖乖交給謝芳芳保管。
現在回想起來,陳紹只想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以前的自己究竟中了什么邪,居然傻逼到將工資交給謝芳芳。
錢只有攥在自己手里,腰桿才能挺直,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男人。
陳紹吐了一口濁氣,結果一頓收拾,最終全部打包丟到了垃圾。
現在都有了錢,還穿那些破爛玩意干嘛。
他邁步走了出去,輾轉之間就在商場里給自己買了幾身行頭。
順帶還將自己凌亂的頭發都剪了。
當看到鏡中的自己,瞬間整個人煥然一新。
帥的連自己都感覺有些晃眼。
陳紹心滿意足的走出了理發店,不過他并不急著回家。
在剛剛理發時,他就已經給自己做了規劃。
現在他的卡里面有一百五十五萬。
多出來的五萬塊是之前工資放在銀行卡里給謝芬芬保管。
現在有了賺錢的路子,陳紹自然要好好的利用自己的透視眼。
否則白瞎了上天給他的眷顧。
至于最賺錢的方法,那無疑就是撿漏了。
早就計劃好的他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古玩街。
抵達地點,下了車。
古玩街很長,前前后后的店面加起來不下五十余家。
并且兩側路邊支棱的地攤,少說也有二十來戶。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閑逛看熱鬧的、開眼長見識的、蹲點淘寶的,三教九流,應有盡有。
陳紹的目標自然放在了這些攤位上。
畢竟地攤上那些攤主,是最好砍價的。
他們大多數是半吊子出山,看走眼的幾率大得多。
去那些店里成本太高,大多數都被掌過眼。
十件九件真,明碼標價。
想撿漏?門都沒有。
陳紹來到攤位上,便開始打量了起來。
“喲,小陳,今天怎么你一個人出來打眼?李老板呢?”
攤主是熟人,可以說,這條街上的沒幾個不認識李發財。
畢竟,李發財每天都在各大攤前轉悠,美其名曰就是想撿漏。
有時,陳紹也會跟在他身后,想學兩招。
這一來二去,大部分的攤主都和他們認識。
“怎么,我自個兒打眼不行?”陳紹沒有說關于李發財的事。
一句話,懶得說。
畢竟自己只要隨便提一嘴,說已經不在他那干了。
估計這群人,瞬間就八卦起來,聊個沒完。
他可沒時間和這些人瞎掰。
于是他開始看著攤前的物品,只能說琳瑯滿目,讓人應接不暇。
他也不費事,直接開啟了透視。
那攤主又聊了幾句,見陳紹不搭理,頓時也陰陽怪氣起來。
陳紹沒理會對方,掃視一圈,撇了撇嘴,轉身就走。
“這就走了?呸,一個學徒,沒李老板的本事,在這裝什么裝?!边@些個攤主一般都瞧不起那些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