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只有這個念頭。
算了,管他呢。
俗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
這珠子待在他體內(nèi),目前為止,帶給他的只有無限的財富以及驚喜。
只要能給他帶來利益,管他三七二十一。
不過這空間,能收納東西嗎?
陳紹試著退出這里的世界,心念一動,人就出來了。
好,簡單,快速,便捷。
陳紹轉(zhuǎn)移了目標,放在了那枚光蛋上面。
手輕輕觸摸,心中默想著收進空間。
結(jié)果光球果真瞬間縮小,被吸進體內(nèi)。
成了?
陳紹立馬再次窺視空間,果真發(fā)現(xiàn),那光蛋靜靜的躺在了大樹底下的樹干上。
哈哈。
太好了,這寶貝好極了。
陳紹喜出望外,現(xiàn)在她不僅有透視鑒定,居然還有個空間。
這種驚喜,比去了浴足店還要爽。
他努力的控制自己喜悅的心情。
靜靜的等待著那枚蛋破殼的時候。
陳紹待在房間里沒出去。
上一次修復(fù)小香囊,好像用了兩個小時左右。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那枚蛋靜靜的躺在空間里,還沒動。
從這一點,陳紹可以判斷,物品的損壞程度決定了修復(fù)的時間。
體積大,損壞程度大,修復(fù)的時間就會延長。
體積小,損壞程度不大,修復(fù)的時間快。
直到晚上八點,一共是七個小時。
蛋殼終于裂開了,在一陣白光閃耀之下。
那玉枕漂浮在半空中,恢復(fù)了原本的容貌。
陳紹一翻手,玉枕就出現(xiàn)在他掌心上。
看著完好如初,玲瓏剔透的玉枕。
他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不過畢竟在方白露家里,他還不敢太過得意。
強壓著內(nèi)心的喜悅,將玉枕收進空間。
陳紹剛走出臥室,客廳里的景象便讓他腳步一頓,呼吸莫名一滯。
只見客廳中,白露不知何時蜷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身上只穿著一件極短的紫色冰絲睡裙。
裙擺堪堪遮過大腿根部,豐滿,充滿肉感的玉腿毫無防備地交疊著,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瑩潤的光澤。
紫色的面料輕薄貼身,勾勒出她柔軟又曼妙的曲線,領(lǐng)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與細膩的肩線。
陳紹看的直咽口水。
媽的,和這樣漂亮的女鄰居待在一起,遲早出事。
露姐呀,露姐。
你這是在引人犯罪啊。
真當我是好人了?
陳紹只感覺渾身一陣燥熱,口干舌燥。
他不由自主的位移到了方白露面前緩緩蹲下。
看著如同睡美人一般的方白露。
那紅唇輕動,均勻的呼吸,時不時飄出一陣好聞的氣味。
在這一刻,內(nèi)心一道大膽的聲音在吶喊。
下手啊,白癡。
露姐穿成這樣,不是在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嗎?
機會不把握,你還算個男人嗎?
都說有時候失去理性是犯罪的導(dǎo)火線。
陳紹感覺自己在犯罪的邊緣跳鋼絲。
可他很清楚,這種事情不能做。
露姐有恩于他,他可不能畜生啊。
可……我自己咋辦?
正當陳紹大腦之中,人神交戰(zhàn)之時。
方白露突然之間伸出手勾住了他的頭,猛的往自己的懷里拽。
納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