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拉,也要找一個方便點的地方吧。
他可是個熱心市民,維護社會形象。
“住手!”
陳紹的腳并沒有太用力,剛踢在那狗屁股上。
身后就傳來了一道河東獅子吼。
他扭頭一瞧,卻見那先前在二樓上看到的那新來的女租客,赫然出現在身后。
同時,陳紹也終于見到了對方的廬山真面目。
一時間有些失神。
好漂亮的女人。
對方一身利落的白色速干運動服,束著高馬尾,額前碎發被汗濕貼在光潔額角。
肩背挺拔、腰肢緊致,線條干凈又有力量,胸前的運動服都被擠得飽滿,可見又是一位偉大的女人。
比起方白露絲毫不差。
但相比方白露那柔弱漂亮,對方卻是英氣里裹著明艷的漂亮。
此刻她眉峰凌厲上挑,杏眼圓睜,薄唇緊抿成冷硬的弧線,正怒氣沖沖地盯著他。
“你找死!”
少女可見怒火達到極致,那握緊的拳頭竟然發出了爆竹般的聲音。
陳紹扭頭左右張望,結果前前后后并沒有其他人。
頓時就有些迷糊的指著自己。
“小妞,你說的是我?”
“妞你媽逼,你這該死的虐狗賊?!鄙倥l出一聲爆喝。
腳一跺,身影如風,快速襲來。
陳紹被對方的速度嚇了一跳。
少女橫步之間,居然就跨過了五六米遠,出現在他面前,凌厲的拳頭飽含怒意朝他的面門砸來。
一時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在他的心里冒起。
陳紹來不及躲閃,雙手擋在面前格擋。
咚的一聲脆響。
陳紹只感覺自己雙手發,那不過二十來歲的少女。
那拳頭飽含的力量讓陳紹一時之間苦不堪。
他甚至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好在那顆白色珠子滋潤過他的身體。
他的體質已經超越一般人,在被重拳轟飛的剎那,趕忙調整重心,雙腳落在地上,擦出了足足三米遠的距離。
三十塊錢買的布鞋,底面在地上劃出了一道褐色印記。
本來磨損嚴重的鞋底,都快要觸底了。
不過鞋不是重要。
重要的是他手麻啊。
像是被雷電電了一樣,又麻又疼。
“咦?”
少女明顯愣住了一下,陳紹竟然擋下了她的拳頭,讓她感到萬分意外。
“你是古武者?”少女皺起眉頭。
陳紹甩了甩酸疼的手,紅著眼罵道:“古你妹,你有病吧,干嘛打我。”
少女一聽被罵,那臉瞬間氣得漲紅,渾身發抖。
“找死,居然敢罵本小姐,本來還想留你狗,現在去死吧?!鄙倥俣葲_了過來。
凌厲的拳風如同雨點襲來。
陳紹秉承著不打女人的原則,憑借滋潤過之后的感官,勉強的躲開了女人的拳腳。
可那女的越打越起勁,甚至更為凌厲。
漸漸的陳紹被逼到墻角,在躲過對方一拳時,那女人的拳頭居然將身后的墻體砸得開裂。
陳紹被嚇了一大跳。
媽的,這女人真的想打死他。
呸,現在什么狗屁原則,小命都快沒了,還保持個屁。
陳紹心中壓抑的火焰也猛地爆發。
整張臉都氣紅了,“三八,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