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三日時光倏忽而過。
此時的陳紹盤坐于房中,體表之上,一股股騰騰熱氣。
那模樣,恰似路飛開啟二檔時的熱力涌動。
密封的房間內(nèi),玻璃窗早已被氤氳的水汽籠罩。
即便空調(diào)的制冷力已開到十六度,室內(nèi)溫度依舊盤踞在三十度之上。
這般酷熱,尋常人早已汗流浹背,狼狽不堪。
然而,陳紹身上剛滲出的汗水一接觸肌膚,便被蒸騰成白霧,只留下體表那層微紅。
他丹田深處,滾滾熱氣如潮汐般循環(huán)激蕩,那縷純白的內(nèi)勁,竟已凝練成了一片肉眼可見的微型湖泊。
身體內(nèi)部,時不時還傳出一聲聲悶沉的脆響。
如同嫩竹在強力彎折下,一寸寸崩斷的清脆之音。
又過片刻,陳紹猛地睜眼,一道灼目的白芒一閃而逝。
隨之,他口中吐出一口濁氣,渾身一松。
“三日苦修,總算是長進不少了!”陳紹感受著丹田內(nèi)那股充盈充沛的內(nèi)勁,尤為興奮。
他進步神速,這還多虧了白珠相助。
若非有它相助,僅憑尋常的八極煉體術(shù),又要寸寸斷骨,逐步修復(fù),周而復(fù)返。
錘煉強大肉體,錘煉出那極其渺茫的內(nèi)勁。
如果真要那般修,確實正如章知所,需耗去整整一年光陰,方能邁入武者之境。
如今的他也是多虧了白珠,才能讓他進步神速。
陳紹心中的好奇愈發(fā)濃烈。
他自問至今,對這白珠的開發(fā),好像都還處于初步階段。
畢竟,每一次身陷困厄,白珠總能適時出現(xiàn),帶來意想不到的轉(zhuǎn)機。
心念及此,陳紹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施展出八極煉體拳。
拳法剛猛霸道,一招一式,盡展雷霆萬鈞之勢。
拳風(fēng)呼嘯,腳法如電,身形在方寸之間靈動閃爍。
十平米的小屋內(nèi),拳影腳影交織,氣浪滾滾,連窗簾都被強勁的勁風(fēng)撕扯得獵獵作響。
如今的他,對這套拳法的掌控早已今非昔比,動作愈發(fā)精準(zhǔn)狠辣,每一拳都帶著破竹之勢。
這得益于他修煉時一心二用的法門寺一邊在現(xiàn)實中打磨肉身,一邊在腦海里反復(fù)推演招式。
幾日的瘋狂修煉,如今這般積累,讓他心中更有底氣。
一日之后,便是林家之約。
陳紹一氣施展拳法三遍,直到內(nèi)勁耗盡,氣喘吁吁,方才罷手。
他步入浴室沖去一身汗?jié)n,剛擦干身體走出,手機便恰時響起。
是孫樹人。
“小陳,明天便是林家老爺子的壽辰,你真要過去?”電話那頭,聲音帶著幾分關(guān)切。
孫樹人將店鋪托付給陳紹后,幾日不見人影,恰逢遇到章知,才詢問得知了這件事。
陳紹淡笑一聲,語氣沉穩(wěn):“孫叔,不礙事。”
他不愿多,以免讓對方平添擔(dān)憂。
“你這孩子,我知道勸不住你。”孫樹人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絮叨起來,“但你要去林家,這禮絕對不能空,林家是大家族,就算你是去討個說法,面子上的功夫,也得做足。”
這番話,字字在理。
嘿,對了,差點把這事忘了。
自己要幫林菲雨,也要找個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