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頓時語塞,看著陳紹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只能訕訕地摸了摸胡子,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一旁的章知則是滿臉困惑。
咋回事?
這兩個人怎么關系這么好?
……
與此同時,宴會廳二樓的奢華辦公室內,氣氛祥和。
林洪嘯正陪著幾位江北商界的重量級賓客談笑風生,語間盡顯東道主的從容與氣度。
眾人輕飲紅酒,把酒歡,其樂融融。
就在這恰到好處的氛圍中,秘書神色慌張地推門而入,顧不得失禮,快步走到林洪嘯身邊,壓低聲音,將樓下發生的一切火速稟報。
前一秒還云淡風輕、的林洪嘯,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他豁然起身,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戾氣,讓在場的賓客都為之側目。
顧及到身旁的貴客,他強壓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對著眾人勉強擠出一絲歉意,:“諸位抱歉,樓下出了點瑣事,我去處理一下,失陪片刻。”
不等友客反應,林洪嘯便轉身離開,秘書趕忙追上。
“到底是誰放陳紹進來的?!”剛走到走廊,林洪嘯便再也忍不住,厲聲喝問。
秘書渾身一顫。
“根……根據監控顯示,是一個陌生女人不知用什么手段迷昏了門口的守衛,堂而皇之的進來。”秘書盡量說話說的十分小心。
“陌生女人?她人在哪里?”林洪嘯的聲音愈發冰冷。
“老板,實在抱歉……那女的帶陳紹進來后就離開了,跟著另外一名男子離開,對方反偵察能力極強,所有監控都沒捕捉到清晰樣貌,目前已經下落不明了。”
下落不明,不知道?
林洪嘯轉頭看向了身材勁爆,面容姣好的秘書。
眼中翻騰的怒火,幾乎要將秘書燒穿。
秘書也渾身打顫。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除了在床上的功夫厲害以外,還能做什么。”面對林洪嘯的怒斥。
女秘書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通知阿虎他們,全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女人,一旦發現,立刻控制住,不許有任何差錯!”
“今天是我父親的壽辰,絕不可以出現任何紕漏。”
“是,老板!那、那個陳紹,該怎么處置?”秘書小心翼翼地追問。
“我自有定奪!”林洪嘯冷聲道,不再多,邁步直奔林菲雨的房間。
推開房門,屋內看守的傭人紛紛起身,畢恭畢敬地低頭喊了一聲“老板”,大氣都不敢喘。
林洪嘯無視眾人,徑直走到房間中央,目光落在鏡子前的林菲雨身上。
只見林菲雨依舊呆坐在梳妝臺前,身著精致禮服,妝容卻毫無生氣,眼神空洞渙散,沒有半點神采。
如同一個被抽走靈魂的木偶,對父親的到來,沒有絲毫反應,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看著女兒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林洪嘯的臉上沒有半分心疼,依舊是那副冷酷至極的神情,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你的那個男人,陳紹,他來了。”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林菲雨耳邊!
原本木訥呆滯、毫無生機的她,身子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眸里瞬間迸發出一絲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