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威脅,陳紹輕蔑一笑。
“你在教我做事?”陳紹是徹底豁出去了。
局面都到了這種地步,他一步都不能退,要得罪就一起得罪。
反正他有后續計劃。
足以讓他脫身。
“信口雌黃,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林洪嘯一再忍讓。
他是林菲雨的命脈,林洪嘯其實并不想殺了陳紹。
殺了他,林菲雨肯定不會嫁給趙海俊。
那他布下的棋盤,就成了一盤死棋。
“我自以為是!真有病……我是在幫這位趙公子。”
“這幅畫表面一層是真,里面兩層是假,對方將這幅畫切割成三份。”
“用這種方法,貼出了至少三幅假畫,不信你們試試看。”
聽陳紹這種篤定的話。
一旁的章知,忽感驚訝出聲:“小陳,你說的是……夾宣揭畫?”
“沒錯!這幅畫表面是真,內部全是假。”
“這幅畫造出的年代應該是晚清時期。”
陳紹說的句句有理有據。
趙海俊也感覺好像有些蹊蹺,扭頭看向了方杰。
方杰的心里也產生了些許動搖。
確實!
在假畫行業之中做到以假亂真的,這夾宣揭畫,可謂是功不可沒。
也是最難鑒定真偽的。
一般人很難看出其真假,就算那些資深的鑒定師。
都極難看得出來,畢竟表面的一層是真畫無疑。
趙海俊心里沒譜,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但承認這幅畫是假的,那他今天可謂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別說是開口向林家提親。
就連留在這里,都感覺臉熱得發燙。
林嘯天看向陳紹,突然發問:“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壽辰?”
“知道,不然我拿禮物過來干嘛。”陳紹不卑不亢,面對林家這群人,他實在沒什么好感。
也懶得給對方太好的臉色。
林嘯天眼神微瞇,“既然如此,你……”
“得了,林爺,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就是想要我辨別這畫的真假,這件事情簡單。”陳紹拍著胸膛,搶了林嘯天的話。
林嘯天一愣,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剛才他那些話就是要逼陳紹走。
不等他反應,陳紹的手猛然探出快如疾。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了林嘯天手里的畫。
什么?
這速度……
林嘯天心中,略微驚訝。
“你干什么,快把我的畫放下來。”趙海俊急了。
若是真的讓陳紹將這幅畫的真假辨認出來,那豈不是要鬧出天大的笑話?
現在這幅畫,無論是真還是假,都已經不重要。
只要他說這幅畫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才能挽回他的臉面。
才能接下去他的計劃。
“哎呀,別急,我幫你鑒定,我幫你追回損失。”
“一旦鑒定作假,你可以找那人算賬。”陳紹說話之間來到了一張桌前,將上面的東西直接掃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