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滿頭凌亂的頭發,顯然許久都沒有清洗過身子,屋里面有一片酸臭味。
他低著頭,嘴里念念有詞,說的全是旁人聽不懂的胡話。
手指握著一支墨筆,在白紙上不停涂畫著。
男孩的母親叫喚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叫了幾次,對方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無法自拔。
陳紹下意識湊近幾步,抬眼看向那張白紙,心臟猛地一縮。
紙上,少年正畫著一只眼睛。
不過是最普通的黑墨勾勒,線條甚至有些凌亂。
可在眼神對上畫中那雙眼睛的時候,仿佛那雙眼睛像活了一樣,透露著一股讓人感到揪心的寒意。
媽的,這是什么鬼東西?
他畫的是啥?
陳紹連忙收回視線,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幅畫給嚇到。
廖海緩步走到少年面前,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少年不停作畫的手上,神色愈發深沉。
“廖醫生,怎么樣?你快點救我兒子吧。”婦女繼續催促,幾乎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廖海身上。
陳紹也想看看廖海有什么辦法。
畢竟眼前這男孩看起來好像不像精神病。
總感覺透露一種讓他難以喻的怪異感覺。
廖海沒說話,目光凝視向了陳紹,不禁問道:“你有沒有什么感覺?”
“啊!”
陳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廖海問的是啥意思。
只見廖海又重復了一句:“你有沒有什么感覺?”
聽到這話,陳紹再度沉思一下,想了想就說:“在進入這間房間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陰森森的,讓人很不舒服。”
“那當然了,這孩子身上中了邪祟,有邪祟在他身上作祟。”廖海說完嘆了口氣,背著醫療箱就往外走。
這可把婦女急了,沖上去抱住了廖海的胳膊,“廖醫生,你怎么要走了?快救救我兒子啊。”
“你兒子不是生病,他是中了邪祟,沾染到了臟東西,我只是醫生,不是道士,這東西我驅逐不了。”廖海無奈推開了對方的手,嘆了口氣。
這一幕把陳紹直接搞得一臉懵逼。
等等……啥?
邪祟,臟東西?
大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陳紹回頭看向了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不明不白話的少年。
頓時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連忙也追了上去,一旁的婦女哭天喊地。
陳紹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可他也沒辦法,他現在都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情況。
他追到了屋外,廖海正打算下樓,被他攔住。
“廖醫生,你說那少年中了邪祟?到底是怎么回事?”陳紹追問。
廖醫生望向陳紹,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告訴對方,“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
“就像屋子里面的那個少年一樣,他中的邪祟,換句話說就是鬼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