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自然不會真的跟方白露說陳紹欠債什么的。
因為那壓根就是陳紹的借口。
武者造成的破壞場面,怎么會跟欠債的扯上關系。
這明擺著就是陳紹忽悠人的。
具體究竟是什么事,她至今都不清楚。
可眼下楚妙妙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
就在她無奈之際,其身后忽然之間一道身影閃現而來。
對方穿著中山服,梳著老式油頭,年為約六十旬。
這樣看起來就和普普通通的老頭基本差不多。
“妙妙,明天就該回去了,胡鬧到現在也應該夠了吧。”那老者走過來,雙手放在身后,一副大領導的模樣走過來。
“二叔,啊,你,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難道你以為你躲在這里,我就不知道!”
“別忘了,在整個江北沒有我們楚家做不了的事情。”
“從你離家的那一刻,你的位置,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
“回去吧,你三叔已經給你物色好了一個年輕小伙子,很不錯,你三叔贊不絕口。”楚家老二,苦口婆心勸說道。
可楚妙妙卻雙手捂著耳朵,一副大小姐脾氣,“不要不要,我說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嫁給任何一個人。”
“憑啥我非要嫁,我一個人活著不是好好的嗎。”
“再說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就光惦記著我的樣貌,我的家產,什么愛情都是狗屁。”楚妙妙倒是看著人間通透。
一一語,懟的一般人都難以反駁。
可楚家二叔又豈會是凡人,從小看著楚妙妙長大。
什么潑辣性格,他自然是一目了然。
正當他要說什么來著,楚妙妙要擼起袖子,惡狠狠道:“二叔,你別勸我,就算你再找來別的相親對象,我也會把他直接打跑。”
“上次打折了對方,三根肋骨,你們居然還給我找,這次我要讓他下輩子半身不遂。”
聽著楚妙妙的話,哪怕經歷大風大浪,意志堅定不可動搖的楚家二叔,都不由嘴角狂烈抽搐。
這潑辣的丫頭。
真是被他們給寵壞了。
他們好心要給楚妙妙搓成一段姻緣,早日結婚生子。
這樣子,他們兩兄弟也好向大哥有個交代。
誰知這丫頭從小沾染武學之后,性格跟男的沒差別。
動不動就是打架斗毆,雖然性格善良,但是對于相親一事,那是要多抵觸就有多抵觸。
就連在學校里的追求者也被她打的進醫院。
更別提什么相親對象,聊得好不用挨揍,聊不好的肯定挨揍。
就算被揍,那些人也不敢嚷嚷,最多也就賠他們一點醫藥費。
畢竟楚家家大業大,在江北,他們說了算。
那些普通的富豪家族也不敢亂來。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緣故,如今,整個江北圈子內,那些個媒婆都不敢替楚妙妙說親了。
畢竟這哪里是什么相親啊,這是簡直把男方坑過來挨揍。
搞的那些紅娘,都不敢接楚家的單子。
把楚家老二和楚天河急得不得了。
“妙妙,別胡來,你難不成真的打算一輩子打光棍?”
“聽二叔的勸,婚姻是成長的一塊基石,有我和你三叔在,你嫁過去,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欺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