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妙妙強硬的態度,再加上又被咬。
陳紹的火氣也是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不去,老子死都不去,憑啥我要去道歉,老子又沒有說錯什么。”陳紹也是犟種上身,和楚妙妙大眼瞪小眼,如果對方不是個女流之輩的話,他早就拳腳相加。
媽的,女人還真狠,真把他的脖子咬出血來了。
陳紹伸手一摸,脖頸處血淋淋的破了兩個洞,估計是門牙咬的。
那酸疼感依舊襲來,好在陳紹立刻動用體內的白珠之力形成的白線,開始修復傷口。不過由于傷口是新生的。
眨眼間就恢復如初,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他降低了治愈的速度。
楚妙妙見陳紹還是這么一副欠揍的模樣,氣得暴跳如雷。
可氣歸氣,可真當楚妙妙看到了陳紹的肩膀之處被自己咬破了,鮮血已經流了下來,一時間有些恍惚。
原本暴怒的情緒,突然間像是被人按下了停止鍵一樣。
楚妙妙不由得垂下了腦袋,眼中帶著淚花。
身子不由得輕輕抽動,像是要哭了一樣。
陳紹見狀更加腦子一懵,搞不清楚狀況了。
自己究竟如何得罪了眼前這位大小姐,至今都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行了行了,別哭了,別人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陳紹單手捂著脖子,看著哭哭啼啼的楚妙妙最終還是妥協安撫了一下她。
楚妙見陳紹安慰她,卻還是將她的手輕輕的打掉了。
只見她抿著紅唇糾結于一件事情,究竟這該不該跟陳紹說。
陳紹自然也看出了楚妙妙的難之語,索性就直接問:“你有什么憋在心里的話,就直接和我說吧,我聽著呢。”
看著忽然之間變得溫柔的陳紹,楚妙妙不知為何,心里莫名一喜。
抬起頭看著陳紹認真說道,“你以后見到我兩位叔叔,麻煩你不要拿斷子絕孫或者是之類的話來刺激兩人。”
“我大哥二哥都沒有生育能力,當幾十年前,我們一家搬到了江北市。”
“一切都是從零開始,我父親也就是他們的大哥,英勇善戰,智力超凡。”
“奈何在一次意外之中,他為了保護二叔,還有三叔,毅然決然和一名拉著高爆炸藥準備同歸于盡的敵人掉入山谷之中,從此銷聲匿跡。”
“那時候二叔還有三叔實力不強,想要在江北這樣的地方立足,就必須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他們修煉了一種煉體功法,能夠讓他們在短時間之內擁有非凡的能力,但代價就是會讓自己以后沒法生育。”
“也就是說我二叔還有三叔,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哪怕一個也不行。”
楚妙妙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之中開始聚集。
陳夏不禁嘆了口氣,輕輕地為楚妙妙抹去了臉上的淚珠。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么剛才這小妮子就像發了瘋一樣的要跟自己鬧掰。
原來是為了顧及他兩位叔叔的心情。
也難怪,幾十年前的江北可不是像現在一樣一帆風順,那時候都是需要看看誰的拳頭大,才能夠占到地盤。
慢慢積累實力,一步步變強。
并且從楚妙妙的話里,楚天河和楚向南這兩位年過年過半百的苦可憐老頭。
為了能夠在家族中立下根基,確實也是真的夠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