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嘯默不作聲,也并沒有將林菲雨的事看得太重,父子倆都是以利益至上為主。
可就在這,門外一道爽朗的聲音大笑而來。
“哈哈,你們父子二人還真是狼狽為奸,自己的親女兒,親孫女卻當做一件工具,隨意的當做了聯商的籌碼。”
“我現在都有點同情林菲雨,這小丫頭。”
書房外,不知何時過來的楚天河一腳踹開了大門。
簡直用毫不客氣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剛才父子二人的對話,他可謂是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他本來是想告訴林家父子二人,趙家如今是怎么個下場。
卻沒想到聽到了這般語,胸腔中積壓著難以想象的怒火。
“楚天河,你這是什么意思。”林洪嘯仗著對方還欠他一份恩情的身份。
根本沒把楚天河放在眼中。
楚天河見狀,咯咯冷笑,“給你們帶來一個好消息,同時也給你們帶來一個壞消息。”
“什么消息!”
林嘯天倒是懂事,邀請楚天河坐在一旁詳談,卻被楚天河拒絕。
“不用請了,我告訴你們完之后,我就離開,我就是想要欣賞一下你們今天會是什么樣的表情,肯定很爽。”楚天河依舊是一副老頑童的模樣,自顧自的在書房內來回走動,壓根也沒把林家父子二人放在眼中。
父子二人聽聞,則是面面相覷,眉頭緊鎖。
“老河,有話就直說。”
“別叫的那么親切,咱們的關系還沒到那種程度,我可不屑與你們這樣的人談親論友的。”楚天河當即和他們劃清了界限。
這一反常的舉動,更是讓兩人眉頭緊鎖,要知道三大家族之間關系表面之上雖然有競爭之意。
卻在平時都會以禮相待。
雖然林家是三大家族之中最下層。
好歹也是三大家族,楚天河如此不給面子,還是頭一次。
這讓父子二人摸不著頭緒,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楚天河竟會有這般的表態。
楚天河也不再隱瞞,當即說道:“你們父子二人真是井底之蛙,愚蠢至極的蠢貨,你們林家沒落,也真是活該。”
“楚天河,你什么意思,別仗著你是二境武者,就以為能站在我們林家頭上拉屎。”向來自視甚高的林洪嘯頓時就坐不住,被這般羞辱,他滿肚子火。
畢竟被陳紹攪和了大事,現如今的怒火都無處發泄。
還被楚天河這般羞辱,誰能坐得住。
“不得放肆。”
林嘯天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轉頭卻賠上笑臉:“老河,不管如何,咱們也相識了二十幾年,今日到底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行,陳紹,想必你們再熟悉不過,那個被你們看不起的古玩學徒,就在今天做了一場轟轟烈烈的事情。”
楚天河看向兩人,一臉打趣。
父子二人則是滿臉疑惑。
區區一個學徒能干出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