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侯云怡被揭穿,臉色一陣青白,但仗著自己占著長子嫡媳的身份,猶自強辯,“我是擔心我兒子急的。哪像你們冷血無情,尤其是她!”
她手指猛地指向宋知意,眼中恨意幾乎要噴出來,“一個剛進門的掃把星,克父克母,現在又來克我兒子,你們跟她混在一起,遲早也要倒霉。”
宋知意原本冷眼旁觀,聽到侯云怡又將矛頭對準自己,甚至詛咒孟婉玲,她的眼神驟然一寒。
孟婉玲也怒了,正要開口,宋知意卻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自己上前一步。
宋知意比侯云怡略高,此刻微微垂眸,“大夫人,你兒子是被賭坊的人綁走的,這與我進不進陸家的門毫無關系。是他自己管不住手,踏進了不該進的地方。要怪也只能怪教子無方的父母,和他自己那顆爛透了的心。”
“你胡說八道,我兒子是被冤枉的。”侯云怡尖叫。
宋知意根本不理會她的尖叫,“你口口聲聲我們冷血。請問湊贖金是不是在救?通知五爺安排人手是不是在救?倒是您這位親生母親,除了暈倒躲清靜,我沒看見您有別的舉動。”
“我是……”侯云怡啞口無,臉漲得通紅。
“還有,”宋知意的聲音更冷,“你剛才詛咒二嫂,還出辱及我已故的雙親。看在你是愛子心切的份上,我最后提醒您一次……”
她微微傾身,一字一句道:“管好你的嘴。再讓我聽到半句不干不凈的話,我不介意讓你也嘗嘗,被當眾扒了臉皮是什么滋味。”
侯云怡如遭雷擊,驚恐地瞪著宋知意。
她毫不懷疑宋知意真的會這么做。
這個賤人,連自己親爹都能逼得登報斷絕關系,還有什么做不出來?
“你……你敢威脅我?”侯云怡色厲內荏。
“不是威脅,”宋知意直起身,微微彎了彎唇角,“是告知。大嫂好自為之。”
說完,她不再看侯云怡那副又怒又怕的模樣,轉身挽住了孟婉玲,“二嫂,我們走吧。”
孟婉玲被她這一番連消帶打的操作震得半晌沒回過神。
直到被宋知意拉著往外走,才猛地吸了口氣。
這五弟妹,懟起人來簡直是殺人不見血。
偏偏還占盡了道理,讓人挑不出錯。
她以前只覺得五弟妹漂亮,現在才發現,這根本是朵帶刺的玫瑰。
孟婉玲心里簡直要樂開花,對宋知意愈發親熱起來:“走走走,咱們逛咱們的。有些人啊,自己屁股不干凈,還總覺得別人身上全是屎。”
兩人相攜而去,留下侯云怡一個人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兩人相攜離去。
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她氣沖沖地回到自己房間,砸碎了一套粉彩的茶具。
“宋知意,孟婉玲,你們兩個賤人給我等著!”侯云怡臉色猙獰。
她喘了幾口粗氣,對著門外戰戰兢兢的丫鬟厲聲喝道:“杵在那兒干什么?還不快去把大爺給我找回來!”
丫鬟嚇得一哆嗦,連忙應“是”,苦著臉退了下去。
可出了門,小丫鬟心里更苦了。
這大清早的,大爺昨天說是應酬一夜未歸,誰知道是宿在哪個溫柔鄉里,
她一個下人,上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