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么?
陸五爺……那方面有問題?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跺跺腳租界都要抖三抖的陸少帥。
然而這話是侯云怡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關頭喊出來的,讓人無法完全當成瘋話。
院中的丫鬟婆子有一個算一個,在最初的震驚之后,瞬間渾身冷汗涔涔。
“噗通”、“噗通”紛紛跪倒在地,將頭死死埋在地上,恨不得當場變成聾子。
他們聽到了主家如此要命的丑聞。
知道了這種秘密,他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大夫人,真是害人不淺啊。
就連春梅也駭然失色,下意識地看向老夫人。
孟婉玲更是驚得松開了摟著宋知意的手,看向侯云怡這個蠢貨。
她真的瘋了,這種事也敢當眾嚷嚷出來。
她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要拉所有人陪葬嗎。
陸老夫人捻著佛珠的手,終于顫抖了一下。
她看向侯云怡的眼睛,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而宋知意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身體也微微一僵。
陸霆驍……不能人道?
前世,她并未聽說過這樣的傳聞。
陸霆驍身邊也從未有過女人,外界只道他不近女色。
難道竟是因為這個?
她忽然想起,陸霆驍對她好到詭異的態度,還有陸老夫人看她時,那復雜難的眼神。
但眼下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呵,”宋知意輕輕吐出一口氣,“你一個當長嫂的,如此污蔑自己的小叔子,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侯云怡見她沒有如預料中那般羞憤欲死,更是受不了:
“我污蔑?宋知意,你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你自己破沒破瓜,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瞧你這走路的姿態,一看就是個沒開苞的雛兒。哼,老五寵你上天了又怎樣?你不還是個當不了女人的擺設,一輩子守活寡的命。哈哈哈……”
她越說越惡毒。
宋知意看她卻不過是一只瘋狗,“守活寡?”
她無語,“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成天只惦記著褲襠里那點事,好像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似的。”
“你!”侯云怡臉色漲紅。
“你不用在這兒裝腔作勢,自己過得什么日子自己知道。”侯云怡嘶吼道,試圖扳回一城。
“對!你自己過得什么日子,你自己知道。”孟婉玲見侯云怡如此惡毒地攻擊宋知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論守活寡,這陸公館里誰比得上你侯云怡?大爺多少年沒進過你屋了?寧愿在外面養十個八個的野女人,也不肯正眼看你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這話簡直是往侯云怡的傷上撒鹽。
她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來,卻硬是擠出一個笑容,“那又怎樣?我有兒子!陸知禮是陸家正兒八經的長孫。你們呢?你孟婉玲嫁進來這么多年,屁都沒放一個。她宋知意,更是個一輩子下不了蛋的母雞。你們現在對我做的事,將來我兒子都會百倍千倍地還在你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