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音被打得偏過頭去,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捂著臉,連哭都忘了。
柳艷紅見狀,心里一緊。
她知道,在這種地方,跟這些底層獄霸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她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諂媚的笑容,扭著腰就貼了上去。
“哎喲,這位爺,您消消氣,小姑娘家家的沒見過世面,哪里懂得怎么伺候人?”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身體蹭了蹭大胡子的手臂,手指劃過他的胸膛。
“這方面啊,還得是我這種過來人有經(jīng)驗。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說著,還故意拋了個媚眼,試圖將大胡子的注意力從女兒身上引開。
然而大胡子卻嫌惡地一把推開她,“滾開!老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老子要的是這種鮮嫩的!”
他啐了一口,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笑,一步一步逼了過去。
宋知音看著那如同肉山般壓過來的身影,嚇得連連往后縮,“不……不要,放開我,救命啊!”
她的掙扎更加刺激了大胡子的獸欲。
他喘著粗氣朝著宋知音撲了過去。
柳艷紅被推開撞在墻上,疼得齜牙咧嘴,眼看女兒就要遭殃。
她伸手“刺啦”一聲,將旗袍前襟撕開一大片。
昏暗的光線下,露出里面保養(yǎng)得還算不錯的幾分本錢。
她再次像水蛇一樣纏了上去,直接抱住了大胡子,“爺,您先聽我說,這丫頭不能動。她……她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
大胡子動作一頓,皺眉看向柳艷紅:“有了?有什么了?”
“有喜了,懷了孩子了。”柳艷紅將大胡子的手拽向自己,“她是陸家的少奶奶,肚子里懷的是陸家的重孫,剛才她就是孕吐,不是嫌棄您。”
“陸家現(xiàn)在是家里鬧了點不愉快,可再怎么樣,她肚子里的種是陸家的骨血,陸家能不要自己的重孫子嗎?等陸家氣消了,肯定得來接人。您要是現(xiàn)在動了她,傷了陸家的重孫,到時候陸家追查起來……”
她留下讓人遐想的空間,觀察著大胡子的臉色。
大胡子果然遲疑了。
他臉上的淫笑僵住了,眼神里閃過忌憚。
柳艷紅見他猶豫,連忙趁熱打鐵,身體幾乎掛在了大胡子身上:
“爺,您想要人伺候我來嘛。我保證比那丫頭會伺候人。何必為了個不能動的,惹上大麻煩呢?您說是不是?”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瘋狂示意宋知音。
宋知音捂住自己的小腹,配合著發(fā)出低低的呻吟,仿佛真的懷了孕動了胎氣。
大胡子他混跡底層多年,最懂審時度勢。
老的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放得開,玩起來說不定更有滋味。
小的那個碰了可能真有麻煩。
“哼,算你識相!”大胡子一把攥住柳艷紅,然后粗暴地將她轉(zhuǎn)身按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