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不是我天縱奇才,這些塵封的典籍,在那群蠢貨手里,也只是廢紙一堆!
只有在我玉小剛的手中,它們才能煥發出真正的光彩!
他站在破敗的旅店里,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自己的演講。
“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他慷慨激昂,仿佛自己真的是那個開創了新時代的智者。
然而,當他真的走上街頭,對著來往的魂師宣講他那套理論時,換來的,卻只有白眼和不屑。
“哪來的瘋子?”
看著眾人鄙夷的神情,玉小剛的獨白再次響起。
一群夏蟲,不可語冰!
你們的目光,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畝三分地,根本無法理解我理論的偉大!
等到我未來功成名就時,你們后悔都來不及!
......
這副理所當然、自命不凡的模樣,把兩個時代的所有觀眾,都看麻了。
抄襲別人的成果,還抄出了優越感?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
......
天幕的畫面,仍在繼續。
就在玉小剛即將餓死街頭的時候,一位自稱“欣賞他”的商人出現,給了他食物和金錢。
一些小城市的魂師公會,甚至邀請他進行講授理論。
玉小剛欣喜若狂,他以為是自己的“才華”終于得到了賞識,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然而,天幕的視角一轉。
畫面中,玉元震正將一袋沉甸甸的金魂幣,交給一名下屬。
“跟著他,護他周全,不要讓他餓著,但也不要讓他發現。”
“還有,想辦法,給他找個安身立命的去處。”
這位父親的臉上,寫滿了憔悴與擔憂。
......
看到這一幕,無數觀眾的心,都被狠狠地刺痛了。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兒子在外面把他當仇人,他卻還在背后默默地為兒子鋪路……”
“玉小剛這個白眼狼!他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父親!”
......
有了父親在暗中的鋪路,玉小剛的日子,漸漸好了起來。
他靠著那些抄來的理論,在一些偏遠的小城,也闖出了一點小小的名氣。
他愈發地自命不凡,洋洋得意,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智慧”得來的。
終于有一天,一個天大的“機遇”,降臨了。
他竟然收到了武魂殿某分殿的邀請,前去進行一場武魂理論的講授!
玉小剛激動得渾身顫抖!
武魂殿!那可是大陸魂師的圣地!他們也認可我的理論了!
看來,我的名字,即將響徹整個大陸!
然而,天幕卻揭露了事實。
這場講授不過是玉元震拉下自己那張老臉,不惜欠下武魂殿一個人情,為他換來的一個展示平臺而已。
......
畫面切換。
武魂殿分殿的講堂之內。
玉小剛受邀在此地,舉辦一場盛大的理論講座。
他穿著嶄新的禮服,站在高臺之上,面對著臺下數百名武魂殿的魂師,意氣風發,口若懸河。
“……所以,我才說,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只要掌握了正確的理論,哪怕是藍銀草,也能媲美昊天錘!”
然而,臺下的聽眾,卻是個個心不在焉。
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竊竊私語,眼中充滿了不屑與敷衍。
“這就是所謂的‘大師’?說的都是些什么陳詞濫調。”
“給玉元震一個面子罷了,忍忍就過去了。”
一個連大魂師都不是的家伙,在這里跟他們這些魂宗、魂王大談理論?
要不是收了好處,礙于情面,他們早就把這個夸夸其談的家伙給轟出去了。
玉小剛對這一切毫無察覺,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然而,就在這群心不在焉的聽眾中。
有一個人,卻是例外。
那是一個坐在角落里的少女。
她身穿屬于武魂殿圣女的華貴長裙,一頭紫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下,容顏絕美,氣質高貴。
在所有人的不屑中,只有她聽得無比認真。
她的眼中,沒有鄙夷,只有好奇與驚艷。
這個男人,明明如此弱小,卻敢站在武魂殿的講臺上,面對一群遠比他強大的魂師,面不改色,侃侃而談。
那份自信,那份從容,那份仿佛洞悉了一切的智慧眼神。
對于從小在武魂殿長大,見慣了低聲下氣的少女來說,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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