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繼續剝開心果,隨后捻起一顆,放在他唇邊。聞澤辛張嘴,咬了,他掀起眼眸,看著她,陳依低眉順眼,發絲垂落。
她長得很柔美,沒有半點兒攻擊性,性格跟長相一樣都是老實的。聞澤辛嚼嚼那開心果,下顎隱動,摟緊了她,笑道,“別怕啊。”
陳依隱晦看他一眼。
“沒怕。”
聞澤辛笑笑,抱著她安靜坐了一會兒,吃了幾顆開心果。保姆過來敲門,說要開飯了。聞澤辛扶著她的腰,把她帶下地,就坐那么一會兒,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香味,陳依偏頭聞了聞,除了他自己身上的味道,自然還多了一絲別的香水味。
陳依垂眸,去拿圍巾。
聞澤辛看她一眼,牽著她的手,出了門。
握著圍巾,陳依覺得自己身上也染了那些多余的味道,她淡淡地說,“你換香水了么?”
聞澤辛垂眸掃她一眼,半響,他笑了笑,“沒換。”
“管多了吧?嗯?”
陳依那點心思被他一眼掃盡,陳依喉嚨卡了卡,笑了笑,“問問而已。”
聞澤辛笑了聲,倒是沒再追究。
當初聯姻前,說了什么,彼此心里都清楚。既然點頭了,就別鬧事。陳依低下頭,笑容從唇角隱去。
她怎么沒控制住呢。
當初他的意思是,我救你們陳家,你老實當我妻子,我的其他事情你別管。
你別管。
進入正廳,陳依臉上掛了得體的笑容,今晚連聞家小叔都回來了,聞父聞母都很好,尤其是聞母,拉著陳依要陳依坐在她身邊,跟她聊天,給她關心。
陳依心頭溫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聞澤辛靠著椅背上跟聞家小叔談話,燈光下的男人,俊美無雙,桃花眼含笑,看起來明明不像個薄情人。
偏偏——
陳依那點兒溫暖涼了一大半,她收回視線,再次掛上得體的笑容,跟聞母聊天。
吃完飯,當晚就住下了。陳依陪著聞母在沙發上看電視,聞澤辛跟聞父跟小叔三個人在談話,他懶懶散散的,靠著椅子,談的都是正事。
這時,桌面上手機響起,有點兒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