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機,那三十幾個未接電話仿佛浮現在屏幕上。
陳依承認,自己是真爽了。
她轉身走向浴室,去洗漱。女人在感情中很容易變得愚昧,也容易滋生惡劣。陳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覺得是真的惡劣。
她笑了笑,拉開浴室門出去。聞澤辛剛起來,踩著拖鞋隨意地繞過那支手機,捏她下巴抬起來。
陳依頓了頓,問道:“干嘛?”
他指尖在她唇邊抹了一下,“牙膏。”
陳依愣了下,猛縮回來,低頭抹著,指尖來來回回。聞澤辛垂眸看了幾眼,笑了聲,進了浴室。
陳依走進衣帽間,對著鏡子看。
是有一點兒。
她趕緊擦干凈。
吃過早飯,聞澤辛穿上外套,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對麗姐說,“房間床尾的手機放我書房。”
麗姐哎了一聲,看一眼陳依。
陳依端起牛奶一口一口地抿著,看著男人的背影進了電梯。今天是周日,陳依依舊休息,按正常來說,她去年還積攢了半個月的年假是可以用來休婚假的,但是她沒休,于是分在周六日。
她放下杯子,穿上外套戴上帽子,拿起車鑰匙,“麗姐,我回陳家一趟。”
麗姐立即點頭。
陳依下了車庫,自己那輛凱迪拉克停在國貿那邊,今天換開了車庫的另一輛寶馬,這車是嫁妝。
陳家怕嫁妝給得寒磣,后咬牙買了這輛補在嫁妝里。
寶馬很新,停在陳家別墅門口很招眼,陳鴦在院子里打電話,聽見動靜看過來,一見這車,她翻個白眼,拉開鐵門,“開這車來招搖的?”
陳依提了幾袋吃的下來,看她一眼,沒應。
陳鴦掛了電話,嘀咕幾聲,“你把這車放在這邊吧,你看看小叔開的什么車,你開的什么車。”
陳依將袋子放在桌子上,指尖泛白。
陳鴦見狀,笑了,“姐夫該不會連車庫里的車都不給你開吧?”
陳依看她一眼,“他沒那么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