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夕回到陳依那邊的病床,兩個母親都把聞澤辛扔在這邊,只關注女兒媳婦,聞澤辛掀起眼眸看著吊瓶,眼看著差不多了,起身,拔下針頭。
林笑兒大叫:“你干什么呢?”
“我還有事要處理。”聞澤辛站起身,把襯衫塞進褲腰里,挽起襯衫袖子,露出線條有力的手臂。
他來到陳依的床邊,低頭吻住陳依冰涼的嘴唇。
他這一動作,嚇到旁邊的兩位母親,誰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做,且怎么會這么做,他們不是沒感情嗎?
不是冷戰了分居了嗎?
林笑兒看一眼廖夕。
廖夕也看一眼林笑兒,彼此眼底都有疑惑。聞澤辛伸出拇指,摩擦一下陳依的唇角,隨后站直身子,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紐扣,“媽,你們看著她。”
“你去干嘛?”林笑兒趕緊回神,問道。
聞澤辛沒應,拉開門走出去。這個時候是凌晨兩點,走廊上沒什么人,聞澤辛走進電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可是神色冷漠,令人看著生寒。
在一樓開走那輛阿斯頓馬丁,很快,車子再次抵達俱樂部。他看一眼手表,隨后上樓,進過剛剛那一鬧以后。
整個俱樂部的人認出了聞澤辛。
后來得知林家小姐在六樓灌聞二少的太太,他們更是嚇得魂不守舍,當時怎么沒警惕一點呢,六樓說讓包下就包下,也沒有去了解過來往名單,這下好了,整個俱樂部也跟著瑟瑟發抖,負責人聽到聞二少又來了,趕緊從里面出來,問道:“人呢?”
服務員指著天花板:“六樓。”
負責人跟著看一眼:“他是去教訓那幾個人吧?”
服務員點頭。
負責人:“行,我們就當不知道,今晚在六樓的都有哪些人?以后列為黑名單。”
“我等會兒報給你。”經理也跟著出來,說道。
“好。”
幾個人一起看向電梯,想起那一箱箱的酒。恐怕那幾位小姐不好過啊。
電梯門在六樓停下。
高大的男人手插在口袋里走出去,包廂門沒關,屏風已經壞了,一目了然可見沙發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