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跟聞家聯姻,陳家是獲利的一方,犧牲的是陳依的選擇權,當初他覺得陳依跟聞澤辛也算是青梅竹馬,即使是高攀也差不到哪里去,誰知道
廖夕嘆一口氣道:“但是這京都的世家,誰不想高攀啊。”
四大家族只有四家,適齡婚嫁的也只有那幾個,很多人即使知道高攀可能不會有好結果但還是躍躍欲試。
陳慶點頭:“是啊。”
陳依也笑了笑,她知道,今天不是林筱笙,明天還會有鐘筱笙,這樁婚姻塵埃落定后,就注定了。何況聞澤辛又是那種性子。
陳慶摸了摸女兒的頭發說,“不管如何,你要以你自己為先,家里”
他停頓了下。
陳依看著父親發白的鬢角,心里苦笑,怎么以自己為先?她又不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不知冷熱不懂痛苦。何況,陳氏不是陳慶一個人的,還有不少股東在這里面,她說:“我知道,我會以自己為先的,按今晚這個情況,我看得出他還是看中我這個聯姻對象的。如果能離婚……如果能……”
陳依停頓了一下,看向廖夕。
廖夕聽得出陳依的犧牲,她卻突然一把握住陳依的手,道:“不,如果能離婚,你也可以嘗試爭取一下。”
陳依一愣,旁邊的陳慶也是一愣,齊齊看出廖夕。沒想到這個話反而是廖夕說的,廖夕遲疑了下說:“只要錯不在你,真離婚了,聞家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
這時,門口傳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一家三口一塊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高大的男人,玄關處燈光有些昏暗,聞澤辛穿著黑色襯衫跟長褲,手插著口袋站在那里,無端端地帶著壓迫感。
廖夕握著陳依的手突然一松。
陳慶臉色白了又白。
唯獨陳依非常冷靜,跟男人對視著。
“聊什么呢?離婚?”
說著,聞澤辛走進來,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長腿交疊,看著對面的三個人,“別想了,不會離婚的。”
他目光最后定在陳依的臉上,薄唇輕啟,“我這么千挑細選,那么中意的女人,怎么會離婚呢?”
桃花眼里含著幾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