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應付聞澤辛,更累,跟著母親一塊上樓,陳依突地想起父親跟聞澤辛剛剛在門口談事情。
她轉頭問道:“爸,剛剛他跟你說什么?”
陳慶頓了頓,他笑著搖頭:“沒什么。”
陳依哦了一聲,便沒再去想,廖夕送陳依進房間,給陳依蓋好被子后,廖夕摸了摸陳依的頭發,說:“你還喜歡他嗎?”
陳依看著母親,笑了笑,“喜歡不喜歡又怎么樣?”
“他不需要我的喜歡?!?
“也不需要我的感情。”
“何況,我煩透了。”
煩透了那種心不由己的感覺,因為香水味就左思右想,因為一個電話就忐忑不安,因為他變得太卑微。
廖夕嘆口氣:“那還是有機會就堅持離婚吧?!?
陳依笑笑,拉著廖夕的手:“你快去睡吧?!?
“好?!绷蜗ζ鹕黼x開,她關門前又看女兒一眼,最終還是沒告訴陳依,今天在醫院里,他當著她跟林笑兒的面,吻了陳依。
以后有機會再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車子回到酒店,聞澤辛在車里坐了一會兒才推開車門下車,江助理本來就候著,趕緊上前查看:“我讓酒店煮了點粥?!?
聞澤辛:“嗯?!?
電梯抵達頂樓,一出電梯推開門,就看到梁醫生手插在白大褂外面,戴著副眼鏡,冷冷地看著聞澤辛。
聞澤辛走過去,端起粥喝一口,感覺胃舒服很多。梁醫生冷哼:“你可以再不愛惜自己一點,可以再跑跑,看看明天要不要給你準備棺材?!?
聞澤辛一下子喝完一大口粥,語氣淡淡:“可以準備了?!?
梁醫生:“這樣死你甘心?”
碗放下,聞澤辛拿起紙巾擦拭唇角,低頭整理袖口,道:“不甘心,她還沒回家?!?
梁醫生一愣。
他看向江助理。
江助理聳聳肩。
梁醫生冷哼:“得,終于承認了?!?